此女不知死活直呼了主人的名字,然后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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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眉头跳了一下,他紧紧盯着Silber的眼睛,她是认真的,她是非常认真地想知道今年是哪一年。
呼吸渐促,Silber现在的模样让他想起了戈德里克山谷那个小女孩,阿里安娜。
茫然,无措,悲伤。
那时她就和Silber一样,孤零零站在门口,看着他用一个恶咒打晕了阿不福思。
那天,他做了此生最后悔的一件事。
Silber安静地等着,等候最后的宣判。
她一生很少拥有希望,她不敢。
希望对她而言,不仅是求不得的奢侈品,更是味诛心的毒药。
但是现在,她控制不住端起了那杯毒药。
格林德沃隐隐的觉得他将说出口的答案很重要,重要到会改变很多事。
然而他不得不说,他没有别的选择。
告诉她答案,
或者,
现在就杀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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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五年。”
听到这个数字,Silber笑了。
这是格林德沃第二次看见她笑。
前一次,她严肃地盯了十分钟蜜汁猪头,微微勾了勾唇角。
这一次,她在直呼了他的名字,又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之后,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两次,他都不知道她为何而笑。
盈盈一笑,释然却苍凉,再也不用独自背负那些沉重的悲伤,再也不用在希望与失望之间徘徊,再也不用死拽着那点卑微却又无法实现的奢望不放。
她终于解脱了。
Silber转身飞快地跑开。
她要在离开前做一件事,一件这一年来她一直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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