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拉地宫(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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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Silber猛地抬头,“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她就算叫千千万万个不行,盖勒特也是不理的,他转身与另两人沉声道,“你们别跟了,到外面等着吧,我出来再带你们上去。”阿尔斯和马斯菲特无奈,心知劝说无用,跟进去也是拖累,只得听令返身往石室外走。
Silber眼见盖勒特心意已决,一时间心神大乱。
她咬咬牙,红杖一挥,“Petrificus Totalus!”
咒语近身射出,半道竟诡异地变了方向,似被甚么牵引着,没入了盖勒特的左手。
盖勒特转头回来,冷笑了一下,“你不知道石化咒对我没用么?”
Silber傻眼,“我又没对你用过,我怎么知道?
!”这厢趁他不备,再放了一道昏迷咒过去,“Stupefy!”
盖勒特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再阻,即便让你恨上一辈子,我也要绑你回奥塞西。”
红杖慢慢地收了回去,Silber垂头丧气,“你这是何苦,我有门钥匙,实在不行我遁了就是,不用你跟着。”
“我不能放过一个万一。”盖勒特退后几步,两眼在墙面上打量着,对她招手,“过来。”
Silber手指在钻戒上抚了抚,当初为防她的身份被人探出来,这钥匙做得甚精妙,不管用甚么魔法去试,它都只是一枚戒指,唯有Silber的本源魔力方能启动,也就是说,此钥匙除她之外,再也没人能够使用,即便是制作者盖勒特也不例外。
Silber摇头苦笑,“你不能放过我的万一,我又何尝能放过你的?”走到他跟前,望着他右肩上缠着的绷带,Silber想碰又不敢碰,轻声问,“你的伤怎样了?”
“没事。”淡淡应她一声,死亡法杖扬了扬,杖尖生出了一抹柔光。
那柔光聚成一团缓缓飘向高处,到得半空又突然绽开,霎时间,整间石室被照亮了大半。
盖勒特低头问她,“你先到这里,这墙可看出些门道?”
Silber回头,整面白墙全景毕现,一望之下,Silber两眼顿时就瞪圆了。
“好大一只鸟!”
只见,那些先前辨不明白的纹路此刻辨了个清清楚楚,它们蔓延拓展着构成了一幅图案,看形状,神似一只振翅飞翔的大鸟,侧面掠影,栩栩如生,右方的紫色凹槽所在,霍然正是此禽的眼珠。
Silber看得眼睛有点发直,又听盖勒特道,“这是凤凰,你没见过?”
凤凰啊……邓布利多倒是有一只,盖勒特早年同他相熟,怪不得能一眼就认出来。
Silber这大半年虽然身在霍格沃兹,平时躲这人还来不及,哪有心情去他办公室赏鸟。
她搓了搓鼻尖,道,“没见过,”又说,“这墙怪得很,我甚么咒都试过了,就是打不开。”
盖勒特沉吟片刻,道,“用咒打不开,就用别的吧。”他走到墙下,法杖在右手掌心一划,一道伤口立时现了出来。
Silber跟过去见着,瞳孔骤地一缩,“你这是做甚么?
!”她把着盖勒特的伤手喝问。
“但凡阴气重的地方都渴生血。”盖勒特从她手里抽回右掌,扬手一挥,鲜血在半空洒了一片,死亡法杖杖尖一抽,血色便凝在了一起,往紫色凹槽处升。
盖勒特不甚确定道,“先试试吧。”
“你试就试,搞那么大口子干甚么,不知道疼么?”Silber皱着眉,从裤兜里摸出半截白纱,把他右手又拉了回来,三两下缠上,又小心翼翼地打上个结。
两人上方,血色升至凹槽,缓缓没了进去,凤凰眼中紫光一闪,却在一秒之后又暗了下去。
两人候了片刻,未果,Silber当即道,“用我的。”说完就开始啃手指,指头出了血,她用红杖擎了便往墙上掷。
她那一滴小血珠,颤颤悠悠地飞到了凤目,甫一接触紫芒便大现,一时间竟盖住了头顶的白光,耀眼夺目久久而不散。
“不是吧,我的血这么厉害?
!”Silber膛目结舌。
刚把话说完,石墙突发剧震,紧接着石室中响起了山崩地裂般的声响。
盖勒特扯了她连连后退,直退出二三十米才定住身形。
Silber倚在他臂弯,眨着两眼直发愣,震颤中,白色墙面发生了一系列变化,黑色圣印和暗红文字渐渐隐没,剩下那些细密的纹路,从紫色凹槽处起,飞速染作了金色,全数染尽之后整面墙体暴出金光,所有纹路竟似活了一般抖动了起来。
凤凰展翼,泠泠生风,紫眸闪动睥睨众生之色,它昂首一声清啸,啸声仿若一道利箭,直直地射入了Silber脑海,似曾相识的话音在她脑中再度响了起来,“安吉拉,你回来了,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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