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君儿啊!”
病房里,阎君冰冷的尸体旁边,趴着一位穿着中山装的老者,他一只手捂着脸失声痛哭,另一只手紧紧的握着阎君那早已没有温度的手。
“是为父没有照顾好你啊!
从小到大,为父没有哪一天尽到了父亲的责任。
是上苍在惩罚我啊,竟让我白人送你这黑人。”中山装老者拿开捂着脸的手,憔悴的脸上已经是老泪纵横。
“林爷!
节哀,岩君少爷已经去世了,您要保重身体,医生交代过,要克制喜怒。”这时,一名管家模样的中年人微微直起腰,走到老者身边,恭敬的提醒道。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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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制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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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叫我怎么克制喜怒。
君儿从小跟着他的母亲,在岩山生活,就像贫困家庭的孩子一样,吃尽了苦头,直到成年后,他的母亲去世,他才一个人收拾包袱来燕京找我。
但十几年前,老爷子治家森严,我不敢带君儿认祖归宗,只得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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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混迹于社会。
十多年来,我除了给他钱,从来没有给过他任何的帮助。”老者痛苦的摇了摇头,浑浊的眼泪一滴滴的淌了下来。
“林爷。
您不用太过自责。
对于岩君少爷,您已经做的够多了。
岩君少爷混迹于地下势力,您就扶他坐上人上之位;岩君少爷需要钱,您就将名下的银行划给他一间;岩君少爷被警察抓去,您不惜重金请人救他出来。
我相信,在岩君少爷心里,早已经认定您是名合格的父亲。”中年管家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巾递了过去。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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