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清迟听完他的话，整个人呆住了。

这是……在干嘛？

？

？

这话这语气，就算她是傻子也能听出不对劲来。

还以前发过誓……

有吗？

暮清迟想了很久。

最后还是说：“我……”不记得了。

“是不是我那时候又喝大了？”

顾北墨久久沉默。

暮清迟隐约听到对面铁罐子被捏起来的声音。

她心下一凉，连忙说：“我……我……”

顾北墨咬牙切齿：“猪蹄子！

！

！”

“好好好我猪我猪，那你……你……”

“我什么我？

！

你这个误人青春的坏女人，赔钱！

！

！”

“赔赔赔，不是，你还好不？

感觉你喝得很醉很醉，你一个人吗？”

顾北墨深吸一口气，恶狠狠地问：“我不好然后呢？

你要带你男人来接我吗？

撒狗粮？

！”

暮清迟一阵沉默。

想了半天：“直觉我一个人去，不太合适……”

“暮清迟你只猪！

！

！”

暮清迟赶紧把手机拿远一点，等他冷静一点了才收回来，叹了口气。

到底还是不放心，便说：“你要是没人接的话，我过去接你吧，这大半夜的……”

顾北墨怒道：“老子不要！

不看你狗粮！

！

！”

“我一个人！

！

！”暮清迟也忍不住喊。

顾北墨沉默了。

半晌：“真的？”

暮清迟小心瞄了一眼莫霆渊，后者已经眯着狭长的眼睛，带着一身危险的气息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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