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只怕这曲贵人有更加深层的目的。”琳琅暂时还想不去具体的。
“目的?”沈暮雪的眼中显现冷芒,“自然是让众人更加的清楚他们之间的不合,之后她好办事!”
话说到这已经不用再多说了,胭脂和琳琅似乎都猜到了什么,但是都不敢确定,别说她们,就算是沈暮雪也是不敢确定了,事情有时候瞬息万变,不是人所能预料的。
就像她和皇上,明明皇上今晚参加乞巧节是为了保护她,但是今晚伤她最深的却是这个想要保护她的人。
主仆三人沉默不语的走着,前面急匆匆的来了一个人。
“奴才叩见主子!”
来人正是沈喜。
“如何了?”沈暮雪直接问道。
“孙河海已经将东西放在了梨花台。”沈喜如实回答,
“很好。”沈暮雪冷笑着,“今夜看来注定是不安稳的一夜!
走,回宫,本昭容倒是要会会这些妖魔鬼怪。”
然而沈暮雪不知道的是在沈喜跟她禀报火油和火石的事情的时候,那孔玄也已经将自己的所见禀报给了皇上。
“你可是亲眼所见?”皇上问道。
“正是,属下亲眼所见,孙河海放在梨花台的东西正是火油和火石,并且数量不小。”孔玄说着便看了看皇上的脸色,“这数量可是够上谋逆了。”
皇上点了点头,“梨花台可还有什么异常的?”
这句话本来皇上没有想问,但是想起沈暮雪和宝亲王同色同款的衣衫便没有来由的烦躁。
见皇上这样问孔玄一愣,思量一番还是跟皇上开了口,“那孙河海在去梨花台的时候敲了门。”
“敲门?”楚暮歌闻言不由得眉头微皱。
说起来孙河海干的事情是偷偷摸摸干的,怎么会敲门,除非他们之间有什么约定。
‘是。
’孔玄肯定道。
“雪儿,朕该怎么办?”楚暮歌喃喃自语。
楚暮歌最终捏了捏深锁的额头对着孔玄摆了摆手:“你且先退下吧。”
孔玄应声退了下去。
正乾宫是寂静的,似乎听得见呼吸声,良久楚暮歌方才对着殿外喊道:“德胜!”
德胜知道皇上的心情不佳,所以一直精神紧绷的在殿外准备伺候,所以在皇上声音未落的时候便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皇上,您有何吩咐?”
“今晚朕有些累了,想要早些休息,若是没有朕的旨意断然不许任何人进来。”楚暮歌的神情冷峻,让德胜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虽然皇上以前便是这样的,但是好似自从有了沈昭容之后,皇上变得近人情起来,而今忽然又成了原来的模样,这德胜还真是一时间适应不过来。
“是。”来不及多想德胜便慌忙的应下了。
不过这德胜退下之后才觉得事情不太对,之前的时候就算是皇上不吩咐也没有人敢随意的进入正乾宫啊,当然沈昭容是除外的。
但是今夜沈昭容已经被皇上禁足了,所以这沈昭容是绝对不会来,如此说来这皇上肯定是有事要做了。
“哎,还是小心伺候着吧。”德胜公公说着便出了大殿。
这边楚暮歌在吩咐好不准人进入他的大殿之后便迅速的换好了一身玄色的衣衫,这身衣衫一看便是在夜间专门的行走穿的,没错,楚暮歌是想要趁着夜色出门。
梨花台此时也是一片寂静。
自从沈暮雪从凤栖宫回来之后便一直盯着红烛发呆,这让胭脂颇为担心,磨叽了半天胭脂最终还是小心翼翼的闻着沈暮雪:“主子,时辰不早了,不如我们洗漱一番安寝如何?”
这个时候沈暮雪才意识到自己面前这红烛已经燃烧了大半,确实已经不早了,但是她就是没有丝毫的困意。
“胭脂,你信赵统领么?”沈暮雪若有所思。
胭脂被沈暮雪这突如其来的话给弄得蒙了,“主子,两口子过日子,信不信的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只要他对我好,我对他好就行了。”
“没有那么多的讲究?”沈暮雪喃喃自语,顿了一顿又接着问道,“那你认为他信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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