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珍当然委屈了,她才是肃王府钦定的人选,无论她叫什么,郡王之妻都应该是她——就连嗣王李承俊也说过她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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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还有什么可质疑的?
不管婚书上写的是谁,肯定都是指的她这个人。
祖母老糊涂了,父亲也不中用!
一点胆子都没有还想要荣华富贵锦绣前程,啊呸!
还有那两个哥哥,不过是南郡来的蛮子,连谁是凤凰谁是山鸡都分不清!
本来她还打算抬举他们,可他们居然帮着谢安莹说话,还说眼下不如就将谢安莹嫁过去!
他们都眼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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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婚书上明明写的是“谢安珍”!
而她才是谢安珍!
谢安珍心中不平,可她身处众叛亲离的境地,即便有再多的想法却也无人诉说,只能拿几个婢女脾气泄愤。
刘婆子的出现,实在是太及时了。
谢安珍低头看着老泪纵横的刘婆子,心中感到不少温暖与安慰。
到底还是母亲留下的人,知道该衷心谁。
“刘嬷嬷请起。”谢安珍难得地舒缓了语气,做了个起身的手势:“嬷嬷也听说今天的事情了?”
刘嬷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满是泪痕十分难看,她却只用袖子一抹,踉跄着爬起来对谢安珍又行了一礼,这才道:“奴婢腰伤原本起不了身,在下人房里躺着休息,却听见窗外几个没脸皮的小蹄子嚼舌根……奴婢听闻顿觉大事不好,这才连忙赶来了。
◆网w ★姑娘,您才是未来的王妃,咱们可不能这么任由人欺负啊!”
刘婆子的话句句都说在谢安珍的心坎上。
其实就算嫁了李承霆,郡王妃与王妃的地位相差也不是一点。
可谢安珍一直就觉得王妃之位是自己囊中之物。
哪管她现在是什么身份?
李承霆现在还没封亲王,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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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婆子说的句句属实,她在这侯府后宅的确跟谁关系都不错。
想要无声无息地放出去一个人还是不难的。
谢安珍一听能够出门。
眼睛霎时就有了光亮,只要能让她出去,见到李承霆问个清楚,或者见到李承俊也行——肃王府一定会为她做主的!
到时候这平阳侯府里的人,一个也别想好过!
“你的衷心我记下了。”谢安珍身处绝境,对于帮助她的人终于有了一丝感激之意:“今日你为了我舍去性命,他日我做了王妃一定会给你立碑,给你烧好多好多的纸钱。”
谢安珍说罢便要起身收拾,如要出门,她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不行。
刘婆子听了谢安珍的空头许诺。
一时有些无语。
她这人还没死呢,谢安珍就想着给她立碑烧纸了。
而且按照她对谢安珍的了解,不管自己死了没死,她都只是随口说说过几天就不记得这回事了,根本不可能兑现承诺。
同样年纪的两个主子,差别怎么这么大呢……谢安莹可是将一整个海晏楼都交给她打理了,跟着谢安莹以后好日子过都过不完,谁要谢安珍烧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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