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的封地在紧临应天府的桐源县,南安郡王高九的大军就驻扎在那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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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封侯后,高九大军和今上谈判,以桐源县为界,南北划分,互不相扰。
李牧的孩子在忠顺亲王手里,他本就没有优势,能有这样的结局,与今上的退让有很大的关系,李牧看得出来,今上和以前不一样了,也许他真的老了。
婚后第三天,李牧主动提出辞去尚书令一职,请求带着娉婷到桐源县去生活,今上考虑到李牧的身体状况,爽快的答应了。
临行的前一天,岫烟本想去送他们,可到了城门口,马车已经远去,她望着绝尘而去的马车着呆。
三年后。
春日,阳光灿烂,鸟语花香,离开三年的李牧又奉旨进京了。
会宾酒楼,靠窗的位置,一位身着华贵王袍,束着金冠的男子趴在桌子上,桌子乱七卐¤网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北静王突然大吼一声,像老鹰抓小鸡般把东平郡王提了起来,双眼猩红,目眦欲裂,那样子有些怕人。
“我,我也是听人说的!”
“你听到什么了?”
“我听说今上这次宣李牧进宫是没打算让他活着出去了!”
“为什么会这样,今上对李牧不是一向宽容厚待吗?
为什么这次不打算放过他!”
“听说是秘子查到李牧这些年从未安份过,秘密勾结南方叛军,想要一统天下,而忠顺亲王这几年的态度也越来越让人难以捉磨,今上想趁他们未察觉他的心思之前,先下手为强!
不为别的,为了刚出生的小太子,今上这次决不会心慈手软!
华阳门就是李牧的葬身之地!”
“这些事你是听谁说的!”
“今上身边的德全!”
“德全!
那就错不了!”北静王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喂!
你干什么去!”东平郡王扶在酒楼的栏杆上,伸长脖子叫道。
“回王府!”
“你别干傻事啊!”
“我又不傻,怎么会干傻事!”北静王朝东平郡王露出一个八颗八齿的灿烂笑容,转身朝北静王府去了。
“还说自己不傻,我看你自从遇到那个女人后,脑子是越来越不好使了,犯糊涂的事没少干吧!
犯糊涂?”突然,东平郡王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如箭离弦般冲出了酒楼。
北静王回到北静王府,寻遍王府上下,也没找到岫烟的踪影,一打听,才知道岫烟一早就侯在华阳门外了。
北静王知道,岫烟这么做只为了等李牧出来时能偷偷的看他一眼,北静王自嘲的瘪瘪嘴,心中又酸又涩。
这些年,他的妻子虽然夜夜睡在他的身边,可他知道,她心中想着的一直是另外一个男人,那个让她刻骨铭心的男人,他吃醋,他嫉妒,可是他有什么办法?
他当初娶她的时候不就清楚她的心思吗?
要怪就怪他自己太自不量力了吧!
他以为他可以感动她,可他没想到她对李牧的感情已经深入骨髓,即使他们已经是夫妻,可她夜夜梦中叫着的还是另外一个男人。
自己的妻子听说她的老情人进宫了,巴巴的守在宫门外,只为了偷偷的看一眼,北静王从来没有哪一次像这次般奋怒,他怒气冲冲的来到宫门外,见到岫烟,二话不说,抓起她的手腕怒斥道:“跟我回王府去!”
“我不回!”岫烟倔强的甩开北静王的手。
北静王抬头,果见城门上有隐藏的弓箭手,他的怒火都快要冒到嗓子眼儿了,二话不说,扛起她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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