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晓米拍完一组戏份后中间休息的时候毛芮给她端过来一杯白水。
“谢谢,”伊晓米接过水杯问,“晚上吃什么?”
毛芮笑着边比划边说,“今天别抱期望,你的健康食品给你准备好了。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伊晓米怏怏不乐,拍了半天吊威亚的戏,晚上还不能好好吃一顿。
“别不高兴啦,我陪你一起吃”毛芮扭动着她稍显宽大的腰肢说,“为了美,我也要减肥了。”
伊晓米看着滑稽的毛芮笑着说,“才几天你就说过多少次了,还不是照吃不误,鬼才信你的话。”
“她们都聚在一起说什么呢?
今天有什么新闻吗?”伊晓米看着大家聚在一起好不热闹地议论着。
“哦,对了,白清泠家出事了。”毛芮说。
“出事?
出什么事?
还能出什么事?”伊晓米问。
“白清泠的母亲被刺死了……”毛芮还没说完,伊晓米吃惊地问,“什么?
怎么回事?
被刺死?
被谁刺死?”
“还不就是那个阳禾前任总经理任斌,气急败坏,想杀人报复,本来是冲着白清泠去的,结果她的妈妈刚刚好在旁边,把女儿拉走了,自己顶上去了,要说母亲真是伟大,那么大年纪了,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出于本能反应那么快,真让人唏嘘。
白清泠当场就晕了。”毛芮介绍着。
这简单几句话几乎超越了伊晓米的承受能力。
这次虽然不至于是毁灭性的打击,可是那种触动也是刻骨铭心的。
那个质朴憨厚地老太太的笑容在伊晓米眼前闪过。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白清泠现在被阳禾传媒影视签约了,这件事对她来说虽然是致命的打击,但是却能够赢得大众的同情,有利于她重新出道。”毛芮理性地分析着,明显就是一个圈内局外人的看法。
伊晓米默然不语,神情落寞。
“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毛芮关切地问。
伊晓米摆摆手,“没事,就是听到这个消息挺难过的,一个那么好的老太太说没就没了。
那任斌怎么样?
被抓住了吗?”
“那还能抓不住,他本来也是一个胆小的人,浑身酒气,估计也是靠着酒精壮胆,看见老太太临死狰狞的面孔,和流出来的鲜血就吓傻了,仓皇逃走了,没走多远就被逮住了,都吓尿了。”毛芮摇摇头,“人生真是难以定夺,一个月前他还花天酒地享受着纸醉金迷的生活,现在就成了死囚犯。”
听到毛芮说任斌被绳之以法,伊晓米心里多少觉得安慰一点,但是还无法从这个现实中挣脱出来。
“我今天还有一组戏,跟导演说一下改到明天拍吧,我今天想早点回去。”伊晓米对毛芮说。
“行,我去跟张导说一声。”
伊晓米怔怔出神的时候张导跟毛芮走了过了,“晓米,今天拍完就结了,明天拍新的场景,别拖着了,怎么了?
身体不舒服?”张导关切地问。
伊晓米摇摇头,“没事,行,那就今天拍吧。”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现在怎么这么低落?”
“是听到那个新闻受到了触动,白清泠母亲那个新闻。”毛芮解释着。
“别人家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调整好心态,咱们接下来要拍的是心情欢快的状态,你这种状态肯定不行,深呼吸,想一想开心的事情,把这些别人的事抛到脑后。
这要是看一个让人伤感的新闻故事什么的,就影响拍戏的心境,以后的戏怎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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