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依摊开账本,怒视全志道:“全大人,这件事,我必须禀报到皇上面前去,如今邹家虽然倒了,可我也不能让凌府吃这么大一个亏,这笔账,无论如何我都要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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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w ■”
全志愣了愣,这才一个房间没看完,怎的,就说是要来讨债了?
大过年的来讨债?
这合适?
可眼下看凌依的架势不像是会善罢甘休,更别说什么合不合适的问题了。
“全大人----全大人?”凌依连喊了两声。
全志猛地回神,再仔细看了看账本,以他这个账房白痴都能看出来,账上的账,几乎都是邹家从笑仁堂和网. ★不如这样,这府中,我给你找,若能找出十万两的现银,你带走。
这算是邹家欠你们凌家的,也算是你们凌家的,我既说过凌家的东西你带走,那便不会出尔反尔。
若是没有十万现银,你恐怕也只能有多少拿多少了,如今邹家一大家子都没了,许多人讨债都无处寻,大小姐若是能找回来一些,已是幸运,就莫要奢求了。”
凌依心有不甘。
嘟哝道:“邹家太可恶了,欺父亲信任他们,这么多年来我们都不曾过问过账本,若不是邹家这里出事了我要收回账本,还不知道这里面竟然差了这么多,这一年都得十万两,这么多年,还不知他们吞了多少呐。”
“大小姐也别难过了,能找回多少是多少吧。”全志示意手下人赶紧去找现银,他得尽快打了这女子。
在今夜贺岁之前将这里的财产整理出来禀报给皇上。
说起来邹霸天还真的不是一般的贪,十万两现银虽然没有,可侍卫们却在墙上的暗格中找到了银票,足足有三十万两的银票。
装了一大木盒子。
等侍卫们将钱箱子呈给全志看的时候,后者也是惊的张大了嘴,随随便便就找出三十万两来,那这偌大的府邸,可得找出多少个三十万两?
他心中激动的要拍手叫好,面上极力控制。
从中抽出十万两来给凌依,“凌小姐也是运气好,竟然真找到了,这剩下的,我便呈给皇上,十万两你可一定要收好了。”
凌依目光紧紧锁住那剩余的二十万两,笑道:“全大人对我凌府的恩情,凌府不忘,我才不知道全大人找了三十万两银票出来呐。
来之前我可算过,按照邹霸天的官职俸禄,名下的产业收入,以及多多少少收的贿赂,五十万两是足了,另外珍宝器具一应摆设,三十万两即可。”
言下之意便是,你至少给皇上拿出网 ?
全志眼睛都要光了,一个匣子都有三十万两,八十万岂不是绰绰有余,那剩下的--------
他毫不犹豫的再抽了十万两的银票给凌依,笑道:“凌家一年的损失都有十万两,这么多年来,只怕不止上百万两了。
只是他邹家就是欠的再多,这最多的,还是要给皇上,否则你我都脱不了身,二十万两当是还邹家欠的,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禀明皇上。”
他不会禀,她也不会问。
二人都心知肚明,凌依大方的接下二十万两,随后才心满意足的告辞离开。
回去的路上,织扇将银票来来回回数了三遍,最后兴奋的道:“大小姐,真的是二十万两,婢子这辈子都还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呢。”
凌依笑道:“邹霸天贪污成性,府中不知道还剩了多少,全志这一次可是捞着了,不过我也不亏,让车夫去桂西钱庄。”
织羽掀开车帘吩咐车夫改道去桂西。
在桂西钱庄,凌依用自己的信物将二十万两存在自己的户头上,忙完了一切,三人才回凌府。
胡氏正等的焦急,总算看着凌依回来了,立刻上前道:“大小姐,宫家适才派人来了,还送了礼,另外还有这封信,说是无论如何让大小姐亲自拆。”
凌依看到信封上的字迹,就认出是宫曦儒写的。
她一面往屋内走,一面将信拆开来细细读起来,只是信中并无什么重要的事,都是些琐碎的小事,又将宫承焰和海宁公主几人的下场告诉她。
海宁公主因为“不知情”,关了两日就被放出来了,如今还在宫中关禁闭抄佛经,不过却还是在安心的等着过了年的亲事。
宫承焰虽最后被证明与这件事无关,但总归是让庆隆帝猜忌了,便让他在府中禁闭,虽说看似处罚轻了,可庆隆帝心头却对他的信任再一次贬值。
朱华算是头号从犯,必定是只有死罪了,至于那个假冒的辻娘,也声称自己并不知情,只是被钱财迷惑了心智才答应诬陷凌府,庆隆帝看在大过年的份上,也饶了她死罪,被配去边疆服苦役。
最后,信上说道要请凌依今晚去看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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