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凌依只是闭着眼睛休息片刻,可没想到回到侯府后,任凭织羽和织扇怎么叫,她都不醒,探其呼吸又正常,难道睡的那么沉?
不过两丫头一直觉得今日的事情没那么简单,见凌依久叫不醒,顿时警惕,一个去通知宫曦儒,另一个赶紧让路笑天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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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略观察下,路笑天也不能做出什么准确的判断,只是乍看之下,凌依像是睡着了一般,他只能等着宫曦儒先将凌依抱进屋再仔细诊断。
宫曦儒听说凌依出事了,吓的整个人跟掉进冰窖似的,丢下手中的事匆匆跑出去。
本来这次去赴海宁公主的鸿门宴他就不同意,那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知道,你就是把她绑在眼皮子底下,她都要绞尽脑汁的耍花招。
可凌依却搬出一大堆的理由,说什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话,他一直尊重后者的选择,便也没有多加阻拦,只是担心之余,让无影也跟着暗中保护。
可没想到还是让海宁公主得了逞。
将凌依从马车上抱下来,宫曦儒问两丫头道:“期间都喝了什么,吃了什么?”海宁公主擅长用毒,她若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耍手段,一定会下毒。
织扇急的哭:“吃的喝的,婢子们都是先用过,也看到别人吃了,没什么问题才给夫人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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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路笑天看过之后,摇头道:“这只是普通的女人用的脂粉,并没什么毒。”
除了吃饭喝水。
唯一让人怀疑的就是那处抓伤,织羽还是不死心,将凌依手背上的抓痕露出来,问道:“你再看看这伤痕有没有什么不对的?”
路笑天仔细的观察了片刻。
却忽然狐疑道:“这伤口是什么时辰弄上去的?”
织羽略想了想,“大概也有两三个时辰了。”
“那就没对了。”路笑天立刻警惕起来:“两三个时辰,这样的伤口,早就应该止血了,为何现在看上去还鲜血淋淋的?”
织扇立刻就道:“伤口是婢子给小姐包扎的,那时候已经不流血了。
这----这样看起来,伤口似乎有变严重啊。
姐你看看,这伤口刚开始似乎只是两条小口子,怎么现在变成这样吓人了?”
伤口的大小两人确实忽略了,织羽仔细一看,才觉得心惊,“这伤口一定浸毒了,是----是那花膏----海宁公主给夫人在伤口上涂了花膏。”
宫曦儒紧紧抓住凌依的手,声音都在颤,半是担忧半是愤怒,恨不得立刻让无影去杀了海宁公主。
“你再看看,能不能看出是什么毒?”他问路笑天道。
路笑天再一次凝视伤口,片刻后,终于挪开了眼睛,却沉默不语,看的旁边几人着急。
“你倒是快说啊,到底怎么了,怎么个救治法。”织羽急的跺脚。
路笑天长叹一口气,才面色凝重的看着三人,“夫人中的不是毒,而是蛊,若是我没猜错,猫抓上确实沾了东西,不过并不是毒,而是一种爵天草熬成的药。
此药若只是单独使用,完全没有任何害处,可若是与仔鸿花混用,则会让生长在仔鸿花上的仔子复活。
不用我解释,你们也能猜到仔子是个什么东西吧。”
织扇小心翼翼的试探:“莫非是----是什么有毒的虫子?”
“也不算是有毒----”路笑天让她将桌上的茶壶递给自己。
织扇眉头微微一蹙,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茶壶。
她没好气的拿过茶壶挂在路笑天伸出来的手指上。
路笑天这才继续解释道:“虽然没有毒,却是一种生长力极强的虫子,本来在仔鸿花中,那些仔子是死物,也没什么害处,可遇到这爵天草,那可就瞬间由死物变成了活物,一旦侵入人体,先导致人昏迷麻痹无知,再慢慢从内部吸食人的精气血。
看来海宁公主为了对付夫人,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他叹息着感慨道,“这种蛊虫几乎没几个人知道,是宁国皇室中所用毒物,我也是偶然才知道这东西的。”
织羽立即甩他一个怨恨的眼光,怒道:“你这意思,是她还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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