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那场祸事,确实让人无法释怀。”墨枫双手包裹住潇潇的右手,“你和我这样说说没事,别在他人面前夜控制不住说出自己身份了。
这血剑若是实在不行,就交给我拿着吧。”
“不。”潇潇下意识的果断拒绝,抬头只看见墨枫有些低落的表情。
“我。
。
。”
墨枫难看的笑笑,有些自我安慰,“没事,剑不随意交给他人也是好的。”
潇潇这下不知道该怎样答话了,看着血剑还是鸵鸟心态,开始装聋作哑。
“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去我家坐坐。”沉默良久还是墨枫先开口,也不管潇潇是否答应,“我家离这倒是不远,在东山境内,不过那里没有洱山富饶,都是崎岖难走的山路。
不过你也是习武之人,走些山路应该是没问题。”
潇潇不答应也得答应了,更何况要是不跟着墨枫自己还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去处。
天亮之后两人在路上摘了几个果子解解渴,用潇潇几乎全部的钱从一个黑心商贩那换来了两匹不算壮硕的棕马。
“真是奸商,这马一看就是下品,敢要这么多钱!”潇潇夹着马腹一阵郁闷。
墨枫呵呵一笑,“这也没办法,我们要是用脚走还需要五六天,这一路上估计只有那么一家有马匹贩卖了,不然也不能卖这么出格的价格。”
潇潇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一看就是没什么好点子,“这下好了,我是没钱了,包里的干粮最多也就能吃今明两天。
你看看咱们去哪抢劫吧?”
墨枫习以为常胡乱接话,“就抢那黑心马贩吧。”
“知我者墨枫也!”潇潇得到了回复夹起马腹拉着马绳想要调头,看这架势墨枫赶忙拉了回来,“干什么呢?”
“抢劫啊!”潇潇毫不避讳还一脸正经的看着无语的墨枫。
“抢也不能在这,这地方他敢出黑价肯定有别的防备。
到时候我俩万一中阴招那可是想逃也没法逃。”墨枫还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拉着潇潇的马绳两人慢悠悠的往前走着。
潇潇看着这艳阳高照,无意中想起来十年前东山派的崔伯伯,“东山,东山派现在还存在吗?”
“都被居乃邑霸占了,不过派名没改,设置了一个傀儡掌门,叫荆艺。”墨枫看着潇潇没有伤怀便继续讲道,“那荆艺只不过是一个男舞妓,居乃邑手上握着他家几十条命所以他也不得不顺着居乃邑做事。”
潇潇点点头,居乃邑的做法还是和多年前一样令人作呕,“其他帮派也是被安置了一个傀儡掌门吗?”
“不错。”墨枫点点头,“还有一下零零碎碎的小帮派惧怕居乃邑,便年年进贡与之称臣,我了解不是很多,只知道这些。”
“这居狗还真是把自己当天了!”潇潇气愤的攥着拳,“全都这样软弱,但凡团结一致也不能被压的这么丢脸!”
墨枫放慢了一些与潇潇并肩,“有多少人愿意拿命去打赌呢?
世界上人人为己,谈众志成城谈何容易。”
潇潇想了想叹了口气,“难道没有人站出来吗?”
“有,是一个。
。
芸山派的附属帮派,那是个女人,叫莫知笑。
不过后来失败了,那些人就把莫知笑推出来自保,莫知笑的下场就是挖心曝尸。
。
唉。”墨枫回忆起往事有些愤恨又无力,“可怜天下男子汉竟不如一介女流。”
“芸山派?
我家。”潇潇已经太久太久没听到过这三个字了,“芸山派现在是谁?
还有紫霄瑶台?”
“芸山派是居颖,据说是居乃邑的养女,紫霄瑶台自然是居乃邑了,如今他想在哪里谁敢说个不。”
“也是,他现在可是如日中天。”潇潇看着天上的艳阳,眼中带火,“再炫丽的太阳也有西沉的时候。”
两日后两人总算是看见了人影,这东山真的是很穷啊,连关卡设置的大门都是木质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破破烂烂的千疮百孔。
“这东山有这么穷吗?
以前我怎么没发现?”记忆中的崔伯伯豪迈大气,不像是这么穷的人啊。
墨枫下马朝着潇潇伸手示意下来,“本来还算是过得去,自从十年前那一场祸事后就越来越穷了。
那荆艺胆小如鼠没有主见,完事都缩头缩脑的,这东山境内慢慢的也就这样了。”
“若是无人主持公道,恐怕就会有地痞无赖仗势欺人吧。”潇潇扶着墨枫的手下马,看着前方稀稀拉拉的进山人们。
“应该是有的,不过我没遇到过。”墨枫牵着两匹马往前走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