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宗门大比的事情,孔平回到苍岚宗的主看台上,坐在樊晓兰身边,饶有趣味地看着云心诺:”心诺,你不日即将筑基,怎么还会对凝气境的弟子斗法感兴趣?
“
云心诺微微一笑:”逍遥派有个故人,也来参加大比了,所以我来看看。
“
孔平顿时来了兴趣:”逍遥派?
每回都垫底的一个小宗门,谁是你的故人?
“
眼见堂堂的宗门长老,也满脸八卦的模样,樊晓兰就把林凡当初,护送云心诺去洪都的事情讲了一遍,还特意强调两人之间,是那种惺惺相惜的”姐妹“关系。
孔平长长地”哦“了一声,不再关注这些小事,转而和樊晓兰把注意力投到了赛场上。
任他们如何想象,也绝不会认为,苍岚宗的天骄与逍遥派的弟子,会产生任何一丝交集,毕竟双方的身份地位天差地远,更何况那个林凡,还是个十二岁的孩子。
云心诺又哪会计较他们在想些什么,看林凡坐在那里打瞌睡急得不行,但随即又放下心来,认为林凡这次来参加大比,或许真的如他所说,根本就是来凑人头。
“也对,反正他不会上场斗法,怪不得毫不在意。”云心诺本来关注的是林凡,只需等到凝气八层的弟子,开始大比时再过来即可。
不过如此一来未免太着痕迹,无端惹得别人猜忌,她与林凡之间有什么超乎寻常的关系,没得给他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这才陪着樊晓兰一起,第一天就跑来看热闹。
现在云心诺已经知道,她在宗门到底被多少人惦记,平时躲都来不及,只好成天关在洞府里修炼,从来不敢在外界露面。
刚入苍岚宗,她就被那犹如繁星闪烁一般,密密麻麻绿油油的目光吓得半死,好像落入了狼穴里,如今两年时间过去,总算习惯了万众瞩日的感觉。
但身为女子,一天到晚被人给盯着,恨不能用眼神扒掉她身上所有的衣服,任谁都会感到毛骨悚然。
这次云心诺为了见林凡,偷偷摸摸做贼样地跟着樊晓兰跑出来,却不知怎的还是走漏了风声,被门中上千的男弟子追到了这里。
云心诺当然明白,一旦让群狼知道,她来这里是为了林凡,那他还不得立马被人撕成碎片?
其实消息的泄漏,还是因为她向负责接待的弟子,打听逍遥派什么时候到来,被有心人看在眼里说了出去,最终招致了群狼来临。
不过现在已经无所谓了,反正对云心诺来说,光是坐在这里静静地看着林凡,她已经感到心满意足。
此时在赛场上,热火朝天打成了一片,只见十个擂台上,火球冰刃各种法术到处飞舞,热热闹闹斗得不亦乐乎。
只不过参赛者都是凝气五层的弟子,体内法力本就不多,为了给各自的宗门争光,也为了搏一个好的前程,倾尽全力不多时即分出了胜负。
看似打得热闹,但因为同是苍岚宗所属门派,双方弟子之间,又没有什么化解不开的深仇大恨,再有之前樊晓兰发出的严厉警告,因此倒也没有发生什么弟子伤亡的事情。
都是凝气五层修士,即便斗法双方倾尽了全力,施放出来的法术终归威力有限,大多拼了个半斤八两。
甚至还有几场,双方几乎都将法力耗尽,也没有决出雌雄,最后只得由当值裁判,依照个人之前的表现裁定胜负。
唯有上届大比中排名靠前的宗门,遣出来的弟子才赢得轻轻松松,显得游刃有余。
能够用一个施法就解决战斗,当然没有谁会傻傻地陪着对手,演猴戏般在那里上蹿下跳,平白惹人笑话。
十场斗法比完,抽到二十一号与四十号的各派弟子,又分头上台相互捉对厮杀,场面虽然好看,但落在苍岚宗的弟子与长老的眼里,却根本提不起半分兴趣。
苍岚宗的弟子们,都在偷瞄云心诺,尽管她已经被樊晓兰施法,掩住了美丽的容颜,但光看着那道曼妙的背影,也让众弟子口水直流。
他们跑来这里本就是为了云心诺,来看两个凝气五层的小修士,站在那里互扔火球?
还不如留在宗门斗蝈蝈,因此对场上的小打小闹,全然无人在意。
至于苍岚宗的金丹长老们,就是在开幕式来捧个人场,毕竟这是宗门组织的弟子大比,如果连苍岚宗也无人到场,丢的还是宗门的颜面。
当然他们关注的,只有最后胜出的前十人,若能从中发现一两个好苗子,趁早下手收为弟子,也算不虚此行。
所以第一轮、第二轮乃至第三轮的初赛,长老们没人会有兴趣,纷纷相互交头接耳,也不知哪来那么多,说也说不完的话题。
时刻关注着场上的,只有斗法弟子各自宗门的亲友团,整个苍岚宗的看台上,众人都坐在那里聊天嗑瓜子,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表露无疑。
十场斗法同时开始,赛程进行得倒也很快,不多时第一轮就全部比完,淘汰了一百名参赛弟子。
胜出的弟子则再次抽签,跟之前一样进行残酷的淘汰赛,直至决出此次宗门弟子大比的前十名。
直到剩下了十名弟子,就不再进行单场淘汰赛,转而实行循环赛制,每一名弟子都要与其他九人分别交手。
这样一来,基本上杜绝了功法相克,或者某一名弟子以秘法丹药激发潜能,在短时间内爆发战力侥幸胜出的情况。
当然,斗法的间隙,留出了让弟子恢复法力的时间,只不过弟子们相互之间实力相差有限,因此在每场斗法当中,双方几乎都将法力消耗一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