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第一条经脉打通，林凡不仅能在这条经脉内，暂时储存灵气，与外界沟通也多了一条渠道。

已经变得极其虚幻的小白龙，顺着这条打通的经脉飞出体外，于外界的灵气线条中，再次吸纳了几股。

重新变得凝实后，又从林凡的口鼻处钻了进来，回到丹田完成了一个大循环，而且明显比第一次进来时，要粗长了一分。

入定状态下的林凡意念内视，看到这条更为灵动的小白龙，不由心神一松，到底是小孩子心性，虽在入定当中，林凡的嘴角也不由微微扬起，颇有些志得意满的感觉。

旁人于修炼当中，自然是全神贯注，把好不容易压缩成针的灵气，一边忍受着无边的痛楚，一边小心翼翼地往闭塞的经脉刺去，生怕浪费一丝一毫。

但林凡不同，一来他的灵气白龙近乎拥有灵智，远非寻常修士吸收的死物可比；二来长生诀是自行运转，压根用不着他来控制。

因此，林凡在修炼当中竟然还有心思得意。

灵气白龙在林凡的丹田盘旋一圈后，不出所料在长生诀的引导下，向着第二条经脉冲去。

依旧是蛮横地一路前行，那种直欲让人痛昏过去的感觉再次出现。

林凡死死地咬紧牙关，忽然想起了一个在这之前，他从未考虑到的问题，顿时额头上的冷汗，如瀑布般流淌下来，身上的衣衫也已完全湿透。

寻常修士，几乎不可能一次就打通一条完整的经脉，往往都是在打坐修炼当中一次开辟一点，分作多次最终完成通脉。

一来他们没有这么多灵气可供消耗，二来也因为通脉的过程，实在是痛苦难当，分成多次承受感觉更加轻松。

尤其是完全贯通前的最后一段，修士们都是在精心准备后，才会一鼓作气完成最后一步，在承受住最大的一次痛楚后，尽情享受成功的舒畅与喜悦。

而林凡却跟常人完全不同，只要他身边还有灵气存在，自行运转的长生诀就根本停不下来，灵气白龙会一直游走下去，直至九脉齐开凝成气旋，才会告一段落。

林凡在梦境中的第一次修炼，因为是在李平阳的静室当中进行，因此有师傅护法。

以李平阳结丹中期的修为，要在不干扰林凡修炼的情况下，压制住他的痛苦还是能够做到，只需暂时封闭林凡的痛感即可。

但这样做也有一个弊端：修士亲身经历通脉的无边痛楚，也是修行道路上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这对锤炼修士的意识，有着莫大的好处。

因此所有的宗门师尊和家族长辈，没有人会在晚辈弟子通脉时，去帮他们压抑痛苦。

对此李平阳也一样，不过在他的认知当中，能够一次开辟一脉，已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林凡承受第一次通脉的痛苦时，李平阳没有干预。

可随后看到林凡并没有停止修炼，而是接着就开始打通第二脉，在此过程中，已然痛得心神失守近乎晕厥，李平阳慌了。

他生怕前辈送来的这位修炼天才，在失去意识后走火入魔甚至夭折，才不得不出手帮林凡压制痛感，帮助他度过了难关直至凝成气旋。

关于这一点，李平阳事后并没有告诉林凡，所以林凡也不知道。

在他的梦境里，这样的痛苦只需承受一次，随后就将在一片舒心畅快中，凝成气旋踏入凝气境一层。

林凡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这样的无边痛楚，在凝聚气旋时竟然要生生承受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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