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节课是一整个上午,一共要上两个半小时的。
下课之后,盛棠和爸爸去食堂。
吃了饭,他们父女俩又围着学校散步。
还遇到了父亲的学生——如今也在地质大学任讲师的大周师兄周雪骐。
“棠棠来了?
你今天没课?”大周师兄跟盛棠的父亲关系特别好,他读大学的所有费用都是盛棠爸爸资助的。
“我请假的,师兄。”盛棠笑道。
周雪骐笑了下,转身走了。
盛棠和父亲逛了半晌,然后她问:“爸爸,昨晚来的人,是谁啊?”
父亲一愣。
他对于这个问题很意外。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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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推了下眼镜,很不自然,“他啊,是我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盛棠好奇,“为什么不让我见?”
“什么啊!”父亲假装失笑,可他的表情里有那么一瞬间的紧张,“没有不让你见,不是你弟弟闹着要去吃烧烤吗?”
盛棠哦了声,拖长了声音。
父亲想到,他们姐弟俩感情很好的,盛棕昨晚是见到了人的,也许他说了什么。
这么大的女儿了,不好把她当傻瓜,怕她会越想越多。
父亲遮掩着,要打车送她回家。
盛棠还想要问。
爸爸好像有点撑不住了。
他挣扎了半晌,看着盛棠的眼睛,似乎于心不忍:“他是我以前的师兄,在学校里挺照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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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棠无端想起了那张照片——她和弟弟从阁楼里翻出来的照片。
照片上有四个人,其中的一男一女靠得很近,应该和她父母关系密切的,可后来从未见过他们登门。
父亲的朋友,有时候也到家里来,盛棠见过几位的,都没有那照片上的二人。
外婆对那个照片好像很戒备,当着盛棠的面随手一折,塞到口袋里去了。
“没有不让你见他,家里来了个陌生人,怕你不适应。”父亲说。
“他叫什么名字?”盛棠突然问。
父亲梗了下。
“他叫徐秉之。”父亲道。
盛棠觉得这个是真名,因为父亲回答那么短的时间,应该是不好随便编一个名字的,也不好张冠李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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