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马车车夫也跟着赶了过来,他同时也见到了群狼都对歌曼称臣的情景,一瞬间惊讶得目瞪口呆。
马车车夫到了白曜月和歌曼身旁,而整个狼群,除了狼王一直趴在歌曼的身边外,其它狼群所有的狼只都分散在他们的周围,围成一个圈防止夜间其它的动物入侵,保护他们。
马车车夫随身都带了伤药,他先是替白曜月的背部上药,接着撕下身上的衣物,替他包裹好止血,但是白曜月由于刚刚失血过多,必须尽快地回到天阙国找大夫才有救。
就在这时,一直趴伏在歌曼身旁的狼王像是听懂了他们的话一般,他主动地趴在了白曜月的身前,那姿势,似乎是让他们把白曜月放在它的背上,它送他回去。
歌曼似乎和它心有灵犀一样,马车车夫一直都不懂狼王的意思,而歌曼一看就懂。
她们把白曜月放在它的背上之际,狼王高兴得如人一样点点头,而它又以同样的姿势趴在歌曼的身旁,歌曼才知道,它的意思是要一起护送他们两人离开,于是跟着白曜月一起坐在了它的背上。
待到歌曼和白曜月两人都坐在了它的背上时,它既可如离弦的箭,朝着草原的远处飞奔而去。
歌曼也不知道它带着他到草原上跑了多久,不过到最后,天亮了,她看到了远处的城郭,且见到一队人朝他们的方向骑马奔驰而来。
待到那队人马越来越近,她才看清,带队的人是小强子。
狼王知道有人前来接应他们,他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它放下歌曼和白曜月,把头往歌曼的怀里蹭了蹭,再伸出舌头在她的掌心舔了舔,最后就离开了。
小强子一队人马见到歌曼,立即就停了下来。
“小强子,王爷后背受伤了,快。”
小强子命众人把已经昏迷过去了的七王爷白曜月抬进马车,之后快马加鞭地往天阙国的帝都赶。
一路上他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歌曼,白曜月给他的飞鸽传书里面,不是写到她中了一种名叫孔雀胆的剧毒吗?
这种剧毒无药能解,此刻为什么她活蹦乱跳,像个没事人一样,反而他的主人,却后背受了重伤。
歌曼早就看出了小强子的疑惑,她也觉得奇诡,自己体内的毒怎么睡一觉就自然化去了。
且那狼王,当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它就像是早就相识,且莫名地生出一股亲切感。
还有那狼群,突然在她面前跪下。
它们为什么对她这样,而对白曜月那般凶残,活活地撕下他后背的一块肉。
回程的路上,不仅小强子怪异的看着她,她自己也怪异地看着自己。
她不明白,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更不明白那狼王和她究竟有什么关系。
这些都是谜,还需要慢慢地解开。
待到他们回到天阙国的帝都鹤鸣,王爷府的门口早就堆了一堆的大夫,一见他们下马车,就立即围了过来,替白曜月处理后背的伤。
由于之前马车车夫已经替他止血和包扎过,且狼王一路带他们赶时间,白曜月后背的伤几乎已经止住,也并没有什么大碍。
大夫们重新替他包扎好,且开了几幅药就离开了。
在大夫们离开的时候,小强子知道王爷醒来一定会问歌曼身上的毒的事,所以他也请大夫们替她把脉。
但是奇怪的是,大夫把脉后,不仅没有发现她身上有任何毒素,且发现她身体似乎又自动净化毒素的机能,但是什么使她体内由此机能,他们也不确定。
白曜月醒来后的第一反应果然是问歌曼。
歌曼只是到外面亲自替他煎药去了而已,一回来就听到了他的呼喊。
“王爷,王爷,曼曼在这。”
“曼曼,我们这是在阴曹地府吧。”
“嗯,对。
王爷说我中了剧毒,怕我太孤单,所有就到地府来陪我了。”
“我们已经死了。
那我的后背为什么还这么痛呢?”
“王爷,阴间是阳间的延续,你这后背的疼,到了阴间也只有慢慢的恢复。”
“这样啊。”
“王爷,王爷,在下在外面听说你醒过来了,一高兴就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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