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听到她的回答,没说什么,微微地叹了口气。
过了很久,她又问,“蝴蝶,你真的想好了。
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是他的错。
但你不能拿他的错来惩罚自己啊。
你想想,你一旦接客,你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其实歌曼刚刚吩咐笙儿去请蝴蝶时,还吩咐了她另外一件事,就是让她去找苏暮生,告诉他她今晚要接客,让他无论如何要成为她今晚接客的人。
她和苏暮生以兄妹相称,这样,就算苏暮生成为了她接的客人也没有关系,他们两人在房间里,最多只是喝酒聊天风雅得不能再风雅。
“就算是不归路,今天的这客我也接定了。
男女平等,凭什么他白曜月可以,我就不可以。”
知画停下手下的活,故意白了她一样,“这个世界男女从来就不平等。”她停顿了一会,又继续说,“不过你决定了要接客也不打紧,也可是趁机试探试探王爷。
他现在虽然在气头上才不会管你,但过不了多久
,他就会平静下来。
你想想,假如他爱你,他一定会把你接客这事阻止到底。
一定会在你接客时,把那个客人踢出你的房间,之后再把他换成了那个你接的客人。”
歌曼听知画说着,“知画,你想象力够丰富的。
你足足可以去写了。”
听到歌曼这么一说,知画只是憨厚嘿嘿地笑笑,“蝴蝶,你不知。
这些都是我在书上看来的。
书上一般都是这么写的。
其实,我知道,这些都是那些写书的人编的。
我给你说,不光他们可以编,我闲暇下来的时候,也编了一本,什么时候给你看看。”
歌曼越听知画说,越觉得她与众不同,难怪她能把舞台场景设置得那么好,并且在劝说她时,说出了那么有内涵的话。
这些一定都是饱读诗书的原因。
知画又把两人聊天的话题回到了正轨,她见歌曼依旧不相信,于是说,“蝴蝶,我刚刚说的你和王爷的是,并不是在编故事,而是真的。”
“哦?”
歌曼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
“你不相信哦。
要么,我们两人打赌吧。”
“赌什么?”
“假如知画输了,任由你处置。
嗯,如若知画赢了,你答应知画一件事就是了。”
“好。
一言为定。”
“好。
不过知画相信,知画一定会赢得哦。”
对于这个打赌,歌曼一千个一万个愿望希望一切如知画所说,希望知画赢,自己输。
知画说话的时候,喜欢后面带个‘哦’的尾音,她也故意学她说话的样子,“哦。
那你就先想想你要我答应你什么事情哦。”
“嘻嘻。
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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