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真快,只是眨眼的时间,就到了当天晚上歌曼拍卖自己接客的时间。
她如同以往的每个晚上一样,打算先在众人面前唱一首歌,完了之后,再让芳姨宣传她出卖自己的事。
她今日穿的衣服是现代的一生白色的婚纱,而今晚选唱的歌曲与以往那些通俗的歌曲都不同,她今日唱得是王菲的《明天我要嫁给你啦》,只是她把‘明天’改成了‘今天’,换成了《今天我要嫁给你了》。
她之所以选这首歌,这样打扮,全都想着一切都如知画所说,白曜月会在最最关键的时刻出现,英雄救美,取代今晚她预定好的苏暮生,成为她今夜真正的新郎。
昨夜那瘦猴子大闹全场丝毫没有影响今天的演出,台下依旧是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
歌曼登台上,一抬眼就见到了坐在正前方的苏暮生,而唯独没有见到白曜月身影。
她找了很久,最后连白曜月身边的随从够没有见到一个,想着他真是对她彻底失望了,彻底不要她了,任由她沉沦了。
心不免沉沉地坠落,连歌声里有带着绝望失落的声音。
当她唱到‘今天我要嫁给你啦,今天我要嫁给你啦’,配上她近乎绝望失落的声音,台下的人都以为她发生了什么事,可以把歌唱得如此凄美和绝望,她的每一句台词都敲打着下面听课的新房,到最后,他们好多终于忍受不了她的歌声,下面喊叫的声音此起彼伏,“蝴蝶,嫁我!
蝴蝶,嫁我,我要你。”
但无论她唱得多伤心,多凄美,多断肠,始终都不见白曜月的身影。
他的不出现,让她更加的抑制不住内心喷薄的情绪。
本身打算只唱这么一首歌,但她把《今天我要嫁给你》唱完后,由于事先并没有告诉大家,会有那个拍卖自己的环节,众人都以为她即将离去之际,她开始唱王菲的《容易受伤的女人》。
在开始唱这首歌之前,她只是说,“把这首歌献给我要献给的那个人,一切的一切,相信你会懂。”
她的话一出,台下的好多人都对号入座,大声地喊着,“蝴蝶,蝴蝶,蝴蝶,我懂。
我就是那个懂你的人!”
而只有歌曼知道,那个懂她的人今夜永远不会出现了,也终于由本身以为的懂成了永远的不懂。
就在大家再次安静下来,准备听她的演唱时,‘人渐醉了夜更深,在这一刻多么接近,思想仿佛在摇撼,矛盾也更深’,当她肠道‘矛盾也更深’时,她想到她和白曜月曾今那么好的一对人,两人也算是经历过了生死,而如今她唱第二首歌了,他都还没有出现。
她觉得他们两人的矛盾似乎大得已经解不开,似乎已经回不去了。
想到这些,在她眼眶中泫然欲泣的泪突然就滴落了下来,狠狠地砸在了身前的地板上。
台下的人见她哭,特别是她的那些歌迷粉丝们,心都跟着碎了起来。
他们此刻多想冲上台,抚慰她的心灵,让她不要哭,告诉台上的歌曼,她的每一滴眼泪都揪着他们的心。
歌曼眼泪落地,她想着他已经看不见这些了,于是又仰起头,把眼泪逼了进去,继续唱歌。
但就在她第二遍‘情难自禁,我却其实属于极度容易受伤的女人,不要不要骤来骤去,请珍惜我的心’时,她是彻底地控制不住了自己的情绪,蹲在地上大声地恸哭了起来。
一见到她蹲在地上哭,台下一时间***乱起来,但是芳姨早就料到台下会失控,早就布置了大量的人,把***动的场面控制了下去。
剩下就只剩那些,看着台上歌曼哭却什么也不能做,心里像是被猫儿抓了一般的人。
她唱得歌词词抵达人的心中,勾起了很多人的痴心往事,甚至连那些揽月楼在听她演唱的女人都忍不住拿着帕子擦面,想必她们身在红尘中也爱过某人,被抛弃了,也挺会过此等心情,也是容易受伤的女人。
歌曼蹲在地上哭了一阵,又站起来,哽咽地把一首《容易受伤的女人》唱完。
在最后,芳姨宣布今夜蝴蝶准备接客时,谁出得价钱高,谁就有机会成为她的第一个入幕之宾时,台下的人都激动得差点把那舞台子都掀翻了来。
歌曼站在那里,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花去,长如两把小扇子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但她今日的样子,更加显得楚楚可怜,更加让人想要去好好地呵护,连和她结拜的苏暮生也开始被她感动,但他至始至终都只是站在一个作曲作词人的角度来观赏,他刚开始的时候,被歌曼的词曲感动得不行,到后来,他却被歌曼的表演感动,因为他认为她的这个结拜的妹妹的表演真是惊为天人。
这首歌在演唱时,就是应该在这个时候哭,并且就应该这样哭。
估计他还不知道歌曼的事,所以他一直都认为歌曼是在卖力表演而已。
他不仅赞叹到,只有作词作曲的人才能知,那词曲里蕴含着什么样的感情。
台下其他所有的人都气氛凝重的随着台上的歌曼悲伤时,他却在那里拍手,大喊,“表演得好!
表演得真好!”
最后却被他周围的另外一些人骂神经病,而他却不以为然,只是摇头晃脑地说,“你们不懂!
你们不懂!”
“台下的各位客官们,现在就开始出价,规矩是以一万两银子起价,你们可以不断的加价,谁出的银两多,谁就成为我们蝴蝶姑娘的第一个入幕之宾。
现在开始起价,一万两。”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