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守护帝王星?”霜糖更加吃惊,眼前这个绝色女子,在她的心目中,就是只是药仙而已,当初在心月草庐,不是没见过她院子里晒着药,为何她还守护帝王星?
霜糖脑子有些凌乱,她甚至有些怀疑,这根本就是在做梦,只是迷失在了这深山迷雾中,睡得太过昏沉。
//眼前广阔的水面下泛着火光的凤凰,以及眼前这位自称来自天上的女子,都不是真的存在。
她暗自背过手去,用力掐了一把虎口,真真的疼。
由于掐得太过用力,霜糖只差没把自己的眼泪都一并掐出来,于是她终于确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珠玑又好气又好笑,想来霜糖从来都是这么的憨直,竟然还背着手傻乎乎的掐自己一把,就为了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是在做梦。
她伸手抓住霜糖的手臂,将那只被掐的左手捧起一瞧,虎口处已经被霜糖的指甲掐出了月牙似的红痕,微微还有些发肿,这就抱怨道:“你呀,总是这般憨直,连我的话都不信了吗?”
说罢,珠玑指尖仿佛凝聚了一小团的露水,泛着银色的光芒,抚上她的伤口处,那破了的皮肤就像被凉水拂过,转眼伤痕便不见了。
霜糖吃惊的张大了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唉,傻姑娘,仙都是会些法术的,不足为奇。”珠玑说得轻描淡写,“不然,你以为何故我被人称之为药仙?”
“也是。”霜糖这才闭嘴,点点头,眨巴着眼睛,看着珠玑,满脸的崇拜。
“珠玑姐姐,那你一定是知道的咯,芸儿才是真正的锦家血脉?”霜糖问。
珠玑点头笑着,指着南方天空最璀璨的帝王星道:“你瞧,那便是属于芸儿的星星,是那么的强而有力,昭示着这朱雀国不日即将易主,只是,还欠些火候。”
“什么火候?”霜糖有些不解。
“自古以来,建功立业从来不是建立在文治之上,总是先见兵戎,以暴力夺取政权,弱肉强食,说得就是这个道理,待天下大定,再来文治,使得百姓安居乐业,政权才更稳固。
珠玑说。
霜糖自小就没读书,如今快二十了依旧是大字不识,珠玑这番话说得她那叫一个云里雾里,琢磨片刻,才有些不确定的复述一遍:“姐姐,你的意思,是芸儿还得先打天下,再来当明君?”
“是的,也可以这么说,你倒是总结的很好。”珠玑呵呵一笑,接着说:“我们走吧,太久不回营地,他们该着急了。”
霜糖应着,又跟着珠玑顺着来时的路返回而去。
【中】
远远快到营地,隐约能见林间篝火点点,珠玑便站住了脚,催着霜糖快些回去,婉拒了霜糖邀请她一同上路的请求。
霜糖无奈,拗不过她,只得只身回去,走了几步再一回头,身后哪里还有珠玑的影子,那一抹浅紫色仿佛融化在雾气中,消失不见了。
就算珠玑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霜糖,她来自哪里,可她依旧是一个谜般的女子。
霜糖摇摇头,不做多想,这几日跋山涉水的就已经是累得不行,这会更是没有办法多想,只是昏昏欲睡。
霜糖有些头重脚轻,在一片人群中找着了凡湮与步轩,那一黑一白两条身影倒是显著,可走近一瞧,逍遥已经不见了踪影,霜糖四下望望,都没找着逍遥的身影,有些担心,但想着他从来都是个贪生怕死之徒,一定不会离开人群,八成是去解手什么了吧。
这么想着,霜糖就挨着火堆,扒拉着薄被盖好,躺了下去。
一阵舒爽安逸,她渐入梦乡。
过了一会,有人挨着她躺了下来,霜糖眯着眼睛一瞧,是逍遥,迷迷糊糊就问:“逍遥……你去了哪里?”
逍遥掖好被口,轻轻的说:“我去解手,赶紧睡吧。”
“嗯……”霜糖哼着,摸索着逍遥的胸口,蜷缩着身子就像小猫儿一般往里一拱,踏实的睡了。
霜糖这就睡得踏实了,倒是逍遥不舒服了。
其实,在珠玑将霜糖叫走之时,他就悄悄的跟在了她们之后,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靠一只火折子照明,所以,在珠玑霜糖二人走到那一片断崖之上,他就躲在暗处听着她们说话。
原本他只是好奇,珠玑为何会在这汲月山上出现,如此神秘兮兮的找霜糖去是为何,没想到,被他偷听到了如此惊天秘密。
原来,这凤佩的主人根本就不是她李霜糖,锦氏后人也不是她李霜糖,她不过是个仿冒者,一个乡野流氓!
逍遥这么一想,简直就快气得晕了过去,若是他早知如此,当初设计让霜糖救了他的时候,就该一口答应下来做她的女婿,而不是寻死觅活的都要找这么一个丑女。
她看重凡湮,看重子楚,可凡湮不肯做她的女婿,子楚也不肯做她的女婿,如此一来,只要他逍遥乐意,长女芸儿的夫婿就会是他,可他为何如此倒霉,费尽心机就选了这么一个女人?
如今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他的清白也拱手送上了,这么一来,他又如何能告诉李霜糖说,他还是决定要做她的女婿?
【下】
> 随她一路奔波,随她出生入死,还为她想尽一切办法去争宠,如今想来,逍遥觉得自己真的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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