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闫雅兰一直心不在焉,很煞风景。
用完午膳,薛家铭还想带周媛去街上逛铺子,可闫雅兰却推说累了非要回府。
无奈,一行人只好打道回府。
周媛玩得累了,回了院就躺下歇息,睡到入夜才醒。
刚一醒,清月着急忙慌地跑进屋来。
“姑娘,不好了!
薛少爷出事了!”
周媛一个激灵,心中陡然一惊,急忙下了床:“怎么了?
出什么事儿了?
回来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
“就是说啊!
刚回来时薛少爷还好好的,方才我去厨房拿饭菜,听说薛少爷这会儿昏迷不醒,好像是中了毒。”
“中毒?
!”
周媛吓了一跳,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清月服侍她穿上衣裳,两人急匆匆地赶去前院。
薛家铭的院子里,闫夫人的哭喊声老远就能听见。
周媛这时候也顾不得男女大防,快步走进屋内,就见屋子里人都到齐了,薛国栋皱着眉站在里间,闫夫人歪在床边嚎啕大哭,闫雅兰手足无措地立在一旁。
“义父,找大夫了吗?”
周媛一进屋就问道。
薛国栋神色哀凄:“找了,大夫说铭儿中了不知名的毒,没法治。”
周媛满脸严肃,上前看了看薛家铭的脸色,见他脸色灰败,呼吸急促,满头是汗十分辛苦的样子。
“能不能去太医院找个太医来看看?
我听说太医都是技术高超的,说不定有办法呢!”
“太医院……”薛国栋苦笑,以他的官位,还指使不动太医院的人。
周媛沉默了,若是明砺在,他一定有办法找来太医,可现在她连他在那里都不知道。
这时候,周媛有些后悔之前和明砺一刀两断的举动了。
就在这时,闫夫人突然转过头来,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周媛。
“是你!
一定是你!
是你害了我的铭儿!”
闫夫人叫嚷着朝周媛扑来,双目赤红,犹如恶鬼一般。
周媛吓了一跳,后退几步,躲开了她。
“你在这儿瞎闹腾什么!”薛国栋一把拉住了她,怒斥道。
“肯定是她!”闫夫人指着周媛骂道,“这个丧良心的畜生!
一定是她害了铭儿!”
周媛眉头一皱,抬头看向她:“闫夫人,话可不能乱说,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害了家铭?”
“今天出去,铭儿是不是吃了你的东西?”
周媛一愣,想起那几个苹果。
她还没有回答,那闫雅兰突然开口附和道:“表哥吃了周姑娘带的苹果。”
“那苹果哪儿来的?”闫夫人咄咄逼人,“这果子可是十分昂贵的,只有达官贵人家中才有,你一个小小农女,能吃得起?
定是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毒物,要害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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