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媛被她这番胡言乱语弄得气愤不已。
苹果,是商行的人孝敬她的,周媛给周家送了几个,给薛国栋送了几个,自己留下了三个。
苹果她也吃了,明明没事,闫氏却像是疯狗似得,咬住她不放。
周媛本能的察觉到了不对劲,拉了拉清月的衣袖。
清月接到她的眼神,趁人不注意悄悄离开。
周媛扫了一眼闫夫人,突然注意到闫雅兰双手十指紧握,一副紧张的样子。
“闫夫人,你不能单凭这个就断定是我害的家铭吧?
我们出门了半天,家铭可吃了不少东西,若是我有嫌疑的话,她也有嫌疑!”
周媛伸手指向闫雅兰,吓了闫雅兰一跳,眼中明显闪过慌张之色。
“你别血口喷人!
雅兰有什么理由害铭儿?”闫夫人怒斥。
“那我又有什么理由害他?”周媛反问道。
“义父,您可以问问跟随的下人,家铭出去吃了不少东西,有我带的苹果,也有闫姑娘带的茶。
后来我们还去了东升酒楼吃了一顿酒菜,不过,苹果和酒菜我都有吃,既然我没事,想来问题不在这两者上。”周媛仔细分析道。
薛国栋自是相信周媛的,就像她说的,她没理由海薛家铭。
“你是说,那茶有问题?”薛国栋眯起眼睛,看向闫雅兰。
闫雅兰被他那冷冷的眼神看得浑身一颤,但还是故作镇定道:“姑父,我没有毒害表哥,您若不信,可以让人去搜查我的房间,那罐子茶叶我没动过。”
薛国栋盯了她半晌,才让管家和婆子去了后院闫雅兰的院子。
片刻后,一行人带着一罐子茶叶回来,薛国栋让大夫看了看,大夫却说着茶叶没问题。
闫雅兰见状,神情明显一松,自信回归,抬头挺胸和周媛对峙。
“姑父,搜了我的房间,是不是也该搜她的?
难道在您心里,我这个侄女,还比不上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
薛国栋沉默不语。
周媛看出了他的犹豫,洒脱一笑:“要搜就搜,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们有什么阴谋诡计都来好了,我可不怕。”
薛国栋犹豫良久,挥手让管家和婆子去了她的院子。
须臾,管家空着手回来:“老爷,周姑娘的院子里什么可疑的东西都没有。”
“什么?
不可能!”
闫雅兰忍不住叫了起来。
周媛眯着眼睛看向她:“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难道说,你料到我屋子里会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逼近闫雅兰。
闫雅兰被她逼得步步后退,脸上露出慌乱之色。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周媛冷笑一声,突然欺身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从她腰间抽出一块帕子来。
这块帕子,是白日里出游时闫雅兰带的,周媛记得上面绣着一枝红梅,针脚细密很是漂亮。
她还记得,闫雅兰和那婆子打水回来的时候,这块帕子沾到了水。
如果问题不是出在茶叶上,那必定是出在水上了!
打水的时候只有闫雅兰和那个婆子,并无其他人,只要买通了那婆子,要动手脚很容易。
周媛将帕子交给薛国栋后,闫雅兰的脸色骤然一变。
“义父,让大夫看看这帕子是不是有问题。”
薛国栋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拿着帕子去了隔壁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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