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贤来到玉苔县衙已经半个多月了,这半个多月下来,他对县衙里的各类事情已经熟悉了不少,对玉苔县的地理人口,风土人情也渐渐有了许多了解。
按说他这个知事官跟县衙的县丞平起平坐,应该属于县衙里的重要人物,可是他来到县衙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许勤风却不给他安排任何事宜,把他当做闲人一般给晾置在一旁。
不过,刘贤眼下顾不上对这件事计较,他现在整天去外面找房子,想要在外面租个房子住,因为许勤风没在县衙给他安排住处,让刘贤自己想办法解决居住的问题。
县衙后堂,许勤风正一脸忧愁的在书房叹气,在他身旁,师爷李守寒也是满脸的烦恼:“东翁,现在怎么办啊?
石总旗让咱们整一整刘知事,然后把刘知事给解决掉。
可是,我这边也查到了刘知事的一些背景,刘知事跟刑部尚书闵珪闵大人有关系,而且跟顺天府的总捕头铁震、顺天府大牢刑判魏百翔大人交情莫逆,除此之外,冀北按察使温大人也貌似跟刘知事认识。
石总旗咱们得罪不起,毕竟人家是锦衣卫,而且还是锦衣卫副指挥使石大人的族弟,如果得罪了石总旗,他日后随便找个由头报复咱们,咱们就招架不住。
可是这刘知事也不是好惹的,且不说闵尚书那边,单凭按察使温大人这层关系,咱们也动不得他,否则的话,温大人饶不了咱们,闵尚书那边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别说了,本官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许勤风本就忧愁的脸上,听到李守寒这番话之后,眉头皱的都快把眼睛给遮挡了:“你说这种倒了,是邻街的住户,今天上午杜学文在家里洗澡,可是到了晌午时分该吃午饭之际,杜学文的老婆现杜学文还没有出来,就去房间里找。
结果进入杜学文洗澡的房间后,现杜学文竟然倒在洗澡的池子里,已经快没呼吸了,看到这儿,杜学文的妻子急忙招呼公婆过来,抱着杜学文来悬壶堂救治。
当杜学文被送到悬壶堂之后,楚若芸号了号脉,看到杜学文气若游丝,便开了一份安神提气的药汤,可是没想到,药汤灌下之后,杜学文竟然直接断了气,所以杜学文的家人才堵在药铺门口吵闹。
就在刘贤了解完事情的经过,打算上去看看时,一队捕快慢悠悠的走了过来:“闪开闪开,都别围着了,无关人等全都闪开,不要耽误衙门办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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