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不是云长史吗?
您怎会在此?”
江上寒回头笑问。
云鹊先是忍着火气,规规矩矩地行礼,然后强笑了一声:“王爷猜奴婢是何处的长史?”
“云长史,乃是离王府长史。”江上寒一本正经。
“那这是哪里?”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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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江上寒恍然大悟状,“这不就是离王府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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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鹊看着江上寒拙劣的演技,气极反笑,“王爷,您还真是记性不太好啊。”
江上寒一脸无辜,“我记性?
一直很好啊。”
“是吗?”
“是啊。”
“真的?”
“当然!”
“那你的承诺呢?”
“啊!
你说的是那件事啊,”江上寒哈哈一笑,“云长史放心,此事我还尚在努力。”
“努力?”
“对啊努力!”
“你怎么努力的?”
“我昨晚就努力了一整晚啊!”
“昨晚!”云鹊大怒,“你还好意思说昨晚!”
“昨晚咋啦?”
“你昨晚那是在努力给我炼制解毒的丹药么!
你明明就是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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