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东升。
锦瑟带队,拔营出发。
队伍中。
桃珂乐呵呵的问道:“院长,你怎么不宰了那周二河啊?”
江上寒淡然道:“现在杀他,会引起朝廷的探查,断羽的事,不能暴露的太多。”
桃珂赞同道:“院长果然是深思熟虑、宽宏大量之人。”
江上寒微笑。
深思熟虑就领了。
宽量就算了,这个新研究出来的毒阵,不比死了好受。
而且是越来越难受。
也算拿周二河老兄做个实验吧。
看看他能不能把自己给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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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河此时正无精打采的骑在一匹马上。
全身包裹着层层的衣服、貂帽。
嘴上缠着早晨在自己帐篷中找到的,不知谁遗落的新的丝绸遮面巾。
他也不得不穿这么多,因为他怕人看出来他全身墨绿。
墨绿可能不太准确。
他觉得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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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屎绿’色。
他一边耷拉着脑袋,一边偷偷挠着身上的瘙痒疼痛之处。
正在这时,前方传来锦瑟那让人悲伤的声音:
“行军打仗,不可能一直有马,将军院学子听令,全体下马!
牵马跑步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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