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基塔小声说:“才一个连啊,不多。”
“一个练够了。”伊万难得开口。
“他们真要找我们的麻烦,十个兵就够了。”
“行了。”斯维亚托斯拉夫打断他们,
“先去租个驴车。
买了东西赶紧走,别在这儿磨蹭。”
四个人沿着老板指的方向走,拐过一个弯,果然看见一个马厩。
说是马厩,其实就是几根木头搭的棚子
看马厩的是个老头,斯维亚托斯拉夫跟他比划了半天,总算谈妥了——这老头只认希斯顿帝国的克朗,不敢收他们的卢布。
去路边的店铺找老板换了钱才成功租到车。
帕维尔把驴车赶到杂货铺门口,几个人把东西搬上车。
“走吧。”斯维亚托斯拉夫说。
帕维尔牵着驴,驴不紧不慢地走着,蹄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几个人跟在车后面,步子比来的时候快了些。
“你们说,”尼基塔忽然开口了。
“如果神圣同盟不能帮科拉夫人收回这一半的国土,要不了几年,这些人是不是就忘了自己原来是科拉夫人了?”
没有人回答。
街边有几个孩子在玩耍,穿着打补丁的衣服,脸上脏兮兮的,追着一个用破布缝的球跑来跑去。
“你看那些孩子。”帕维尔朝那个方向扬了扬下巴。
“他们长大以后,还记得自己是科拉夫人吗?”
“记得不记得,有什么区别呢?”伊万说。
“旗换了,钱换了,课本换了。
再过一代人,谁还记得?”
沉默。
驴车继续往前走,哒哒哒的,像一个老人在慢慢数着自己的脚步。
尼基塔又说。
“就像叶塞尼亚那些被希斯顿占了的地方。
我小时候听我爷爷讲,那边的人以前也讲叶塞尼亚语,也信大牧首教。
现在呢?
他们讲希斯顿语,过希斯顿人的节日。
连自己姓什么都改了。”
“行了,别说了。”斯维亚托斯拉夫打断他。
“这种事情,轮不到我们操心。”
几人继续往前走着,路边出现了一家热热闹闹的酒馆。
酒馆的门是虚掩着的。
还没走近,那股味道就先扑了过来,像一只看不见的手,一把攥住了几个人的喉咙。
对于嗜酒如命的叶塞尼亚人来说,这样的香味如同致命的勾引。
尼基塔吸了吸鼻子,眼睛都亮了。
“妈的!
这味儿……要是能进去喝两杯可太棒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