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面朝拉斐尔,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刚才那种震惊了,用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的语气说道:
“拉斐尔,你听我说,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们刚登陆,脚跟还没站稳,营地的防御工事肯定还没修好,这个时候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他们连枪都来不及拿!
!”
“我们从堡垒出发,连夜行军,天亮之前就能摸到他们的营地边上。
到时候迫击炮一响,步兵一冲,那些还在睡袋里的希斯顿人连裤子都来不及穿!
我们能吃掉他们至少一个营,说不定能吃掉一个团!”
他说得很快,唾沫星子从嘴角溅出来,在煤油灯的光线下闪了一下。
拉斐尔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目光从地图上移开,落在马林科夫脸上。
然后他开口了:“卓雅司令官说过了,只允许我们在堡垒内部进行防御,不能主动出击。”
马林科夫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拉斐尔,你非要跟我对着干吗?
你睁开眼睛看看地图。
他们扎营的位置,离我们那么近,他们就像一根刺,扎在我们北边的眼皮子底下!
今天我们不拔掉它,明天他们就会从北边打过来!
你想想,他们刚登陆,船上的物资还没卸完,营地还没建好,人困马乏——这个时候不打,什么时候打?
等他们把工事修好了,等他们把火炮从船上搬下来了,等他们把机甲从铁棺里开出来了——你告诉我,到时候我们还打得动吗?”
拉斐尔没有说话,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声音还是很平。
“你说的都有道理。
我也知道这是个机会。
但卓雅司令官的命令是——坚守堡垒,不得出击。
不是建议,是命令。
而我是她的参谋员,我的职责就是确保她的命令被执行。
如果你非要出击,我拦不住你,但我会把这件事写进报告里,交给卓雅司令官。”
马林科夫盯着他,盯了好几秒。
那双眼睛里的光在闪,像一盏被风吹得快要灭了的灯,忽明忽暗的。
他的手从地图上收回来,攥成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又慢慢松开了。
“你——”他刚说了一个字,门又被推开了。
又一个穿着白色伪装服的士兵冲了进来,和第一个一样,脸被冻得通红,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报告长官!
南边!
南边发现敌人!”
马林科夫猛地转过身。
“你说什么?
南边?
你确定是南边?”
“确定,长官!
我亲眼看见的!
有一支希斯顿帝国的部队正在沿着海岸线,从南边往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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