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听了张纮的一番话语,心中鼓荡难平,情不能禁。
“先生言之有理,我马上开始行动!
我有老母弱弟,不便同行,现在都托付给您。
希望您多加照顾,使我无后顾之忧。”
想了想还有些不甘,道,“我如今麾下无一人可用,不知先生有何教我?”
孙策此言当然是托词,孙家再是落败,也不缺服勤的人,比如自从孙坚死后,便常随在他左右的孙河。
孙河字伯海,孙坚的族子。
孙河生父乃是孙坚的堂兄,早早就去世了,孙河很小便被过继给了姑姑俞孙氏所在的俞家。
待到俞家有子,孙河便又改回了孙姓,回到了孙家。
孙河质性忠直,讷言敏行,有气干,能服勤,非常得孙坚的喜爱,与孙策一起长大。
从小的时候,孙河就随孙坚征讨,常为前驱。
后领左右兵,典知内事,待以腹心之任。
等到孙坚战死,孙坚的部曲被袁术吞并,大多数的部将还是选择留在了军中,接受了袁术的委任,打算守住先主的最后根基。
唯独孙河坚辞不就,毅然而然的随从孙策返回了江东,为族父守孝。
有孙河这样一个质性忠直,干练敏行的族兄在,孙策怎会是麾下无一人可用呢?
他这样说的目的无非还是从侧面敲击一下,看看张纮有无丝毫出山辅佐自己的意愿,最不济,也能得到张纮的引荐,得到可用的人才。
张纮当然知道孙策还有请自己出山的念头,但自己今天给他出谋划策已是破例,又岂会再次违背自己的原则?
但他确实对孙策非常的欣赏,哀怜他少年丧父,却又要担负起家族振兴的重担,着实不易,只好再次给他出谋划策。
“我倒是知道江都有一贤才,颇有才干,刘和曾屡求而不得。
伯符若是能得到他的帮助,就可后事无忧,安心的去实现你的理想。”
张纮顿了顿,又道,“不过此人已经有了出仕刘和的意向,伯符想要将之收于麾下,怕还是有些难度。
也罢,我这就帮你去信一封,帮你引荐一下,最后是否能成,气氛在你,三分在天。”
张纮也不拖泥带水,说完取了笔砚白帛,当即书信一封。
孙策见状大喜,心中思忖,只要对方还没有出仕,孙策自信凭着自己的人格魅力以及自己诚恳的态度,一定会得到对方的认可的。
在接过张纮的引荐信,孙策便又与张纮针对他夺回部曲之事再三商讨,最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临别前,孙策坚持以师礼待之,张纮不允,孙策无奈,只得再三拜谢,方才从容而去。
“处变有策略,忍辱能负重,遇危而不惊,受屈不怒,此人必成大器也!”
孙策走后不久,厅堂里的屏风后便走转出一名二十岁的青年。
青年容貌俊秀,仪表过人,同时又有着一股常人所没有坚韧果断。
看起来这人对于孙策还是挺欣赏的,但是对于张纮向孙策推荐自己的事情有些不忿。
“先生啊,先生!
你自己不愿出仕于他,为何又要将在下往‘火坑里’推呢?”
“哈哈!”张纮开怀大笑,没有了之前与孙策谈话的时的端庄严肃,反而显出几分平易近人,看来与青年的关系不错。
“子恒何来此语?
你要是想投刘和,恐怕早就去了,为何会呆在江都,迟迟不肯动身?
除了这刘和、孙策之外,又有哪位少年英杰值得你吕子衡委身相投呢?”
张纮呷了口清茶,又请青年的坐下,这才继续劝道,“如果是当初,我自会却子衡辅佐刘和,其毕竟是汉室之后,其父刘虞又名满天下,投了他,也不算屈才。
奈何汝师大闳先生既然已经替你拒绝过一次了,你再主动前去,你和大闳先生的脸面恐怕都不好看。”
“如今刘和已经渐渐羽翼丰满,也不缺你这样一个助力,其再好,对于你来说也只是‘水中月,镜中花’,哪里比得上了眼前的孙策?
别的不说,单单你府中的上百门客,就可得孙策的另眼看待。”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