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辛苦苦累了一天,腰都未曾直起来,终于将两家人的麦子都脱完粒了。
皓回来帮忙,云霓也留下给你们做饭。”
晚上躺在炕上,夏梅闭着眼,脑海里盘算着事情,时不时出声和一旁的吴松讨论几句。
前几日收完小麦,吴松才算是松了口气,瞧着满屋子装满麦子的麻袋,嘴角的酒窝深深的窝进去,盛着醉人的笑意。
歇息了一日,吴松又回到教导唐宝和文皓武功的日子,眼下地里土豆熟了,怕是又要忙几日了。
夏梅很是心疼吴松,总感觉是自己拖累了他,明明是个自由随意的男人,却不得不为了她,整日在田地里与泥土打交道。
想到这里,夏梅转身,紧紧抱住眼前男人精瘦的腰身,脑袋埋进温暖的胸膛。
吴松感受到怀里女人的怜惜与愧疚,唇角微勾,淡淡的嗓音带着安抚,“娘子,睡吧,我没事。”
夏梅抿唇,半晌没有出声。
忽的抬头,黑暗里大眼睛闪着诱人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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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辛苦了,今晚……你且安心的享受吧!”
吴松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怀里的小女人一阵扭动,慢吞吞的爬到了自己身上。
有些迷茫的吴松本能的扶着身上的纤腰,防止她掉下来,正要出声问时感觉到身上人慢慢扭动到危险的位置,眸色一沉,喉结不自觉的滑动了两下。
“娘子……你,干什么……”
身上的动作停顿了片刻,被子里传来夏梅认真的嗓音:“夫君……你别动,放着我来!”
吴松再次咽了咽口水滋润一下干涩的嗓子,感觉到自己的腰带已经慢慢脱落,眸色愈的深邃。
直到那一刻真正的契合,吴松不由得咬紧牙根,从嗓子眼里出的低呼淹没在相依的唇齿间。
仍然有些寒冷的初夏深夜,彼此紧紧相依的躯体反复交缠,淋漓的汗水自皮肤上滚滚滑下,滴在对方的皮肤上,渗出灼热的温度。
一夜火热,想用自己主动来安慰吴松的夏梅,在第二日感觉到自己酸痛的四肢,便悔青了肠子。
“这是作的什么孽啊……”
揉揉自己酸痛的小腿肚,夏梅心里真是泪流满面。
反之,瞧着吴松。
却是如沐春风般得意畅快得意,很早便起来给自己娘子儿子熬滋补的鸡汤,大火熬出油,浓浓的鸡汤诱人垂涎。
这野鸡是昨日抓的。
尾巴上长长的鲜艳的野鸡毛吴松特地洗干净带了回来。
用一小块红薯块,加两个铜钱,做成了一个简单漂亮的鸡毛毽子。
唐宝回来瞧见,刚开始还欢喜的不得了,倒腾着踢了一会。
便渐渐失了兴趣。
“爹爹,这个是女孩子玩的,唐宝不要。”
夏梅闻言,瞪了这人小鬼大的唐宝一眼,夺过他手上被嫌弃的毽子,轻轻呵斥道:“你这孩子,自己踢不好,便怪起毽子来了!”
将毽子拿在手中,夏梅倒是越看越喜欢,其实唐宝说的也不错。
这种游戏,女孩子更加擅长一些。
于是唐宝便放弃了鸡毛毽子,但新鲜的野鸡肉被炖的烂烂的,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
“娘亲,我们走吧!
爹爹,我去学堂啦!”
吴松轻笑着送了母子二人出门,转回去继续处理这几日打猎的动物,皮子晾干了便要送到镇上去,已经有好几日没有去了。
“诶,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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