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来了?”
沈念念被耳边的声音吓得一针差点扎上了自个儿的手,还好易卿澜眼疾手快,连忙将她那针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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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有仔仔细细的抓着她带着薄茧的手看了个便,皱眉教训道,“怎么这么不小心,若是扎上了怎么办?”
沈念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还不都怨你,若不是你突然出声,我怎么会被你吓到?”
说着,便从易卿澜手中将针给抢了回来,然后坐回凳子上,继续摆弄着刺绣,一边好奇的问道,“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军营里没事儿了吗?”
易卿澜讪讪一笑,“军务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就回来看看你。”
沈念念被这人直白的话弄得满脸泛红,只得低着头,故意不去理会她。
易卿澜见她神色并无不对,便知道那刘雪珍的话,她应当没有放在心上,不过还是说道,“我已经让长弦去打听白芝草的下落,你放心,用不了多久,你的脸便会恢复如初。”
沈念念听到这话,微微一怔,随即那黑亮的双眸中便染上了巨大的惊喜之色,“真的吗?”
她的脸真的能够恢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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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密细长的羽睫微微颤动,沈念念红了眼睛,却是忽的跑到铜镜前看着自个儿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泪水悄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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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年多来,她经受了太多的苦难,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撑了太久。
每每瞧见旁人因为这张脸,而露出鄙夷嫌弃的目光,那一声声的丑网. ★并且在半夜闯入她的房中,暂时的妥协,那么此时此刻,听着这人强有力的心跳声,她却是感觉到从所谓有的安全感。
哪怕这人有着王爷的高贵身份,可此时这番作为,却比她曾经的那位夫君要好太多。
眼睛微微红肿着,易卿澜见她终于没有再哭,便故作轻松的想要逗她笑,“怎么?
不哭了?
瞧瞧我这衣裳。
差点都被水淹了。”
沈念念擦擦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哪有那么严重,我又不是大水做的。”
她曾经最厌恶的便是时常哭哭啼啼,没事儿便悲春伤秋的女子,不曾想,这会儿她竟然也开始变得这么懦弱了。
有着易卿澜故意调节气氛,沈念念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见她脸上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笑颜,易卿澜这才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渍。
“我已经让墨元派人去通知你父亲和哥哥,虽然同在北域之地,不过距离边城也有三五日行程,等你父亲他们过来。
估计也要十日之后了,你们一家很快便能团聚。”
不是不清楚面前这人身上带着太多的谜团,只是瞧着沈念念如今这模样,他不愿也不舍得问她以前究竟生了什么事儿。
不过唯一能够确认的便是,肯定是云家做了什么事儿,否则以她的脾气。
又怎么会离开京都,到了这千里迢迢之地?
更别说,竟是变成了这般模样。
想到这里,易卿澜眼中快的闪过一道戾气。
“真的?
爹他们很快就能过来?”
这个消息让沈念念非常激动,可是随即从铜镜中看到自己被毁的那半张脸,又忧心忡忡的说道,“那……白芝草又什么时候能够找到呢?
我如今这幅模样,不敢去见爹。”
“别担心,最多四五日,长弦定能将白芝草带回来。”易卿澜淡笑着说道。
“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妥?”沈念念知道长弦是蓝玉文的字,如今不仅是凌墨元,就连蓝玉文也为了她的事儿出去了,这样一来,军中的事务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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