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景宸猛然察觉不妙,他飞身扑向距离他最近的何平。
?
可惜,晚了。
所有倒在地上的人无一例外口吐白沫,死了。
死士,最终成了名副其实的死士。
羿景宸挥挥手:“拉下去,好好的埋了吧。”
成功与否,这些人忠于职守的操行,往往会得到身为他们对手和同行的敬重,殷实明白这个道理。
“殷师爷,你觉得怎样?”清场之后,羿景宸回到了营帐之内,屏退左右,只剩下了他、张晋和殷实三个人。
“你凭什么确定他们是乾东国的人?”殷实还有些怀疑。
他对皇子们之间争夺皇位的做法并不反对,自古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他只是履行了一个身为臣子、各为其主的职责,无所谓对错。
但勾结外邦,里通外国,这件事的性质就生了根本的变化,他不能容忍。
“请问殷师爷真的以为我会在别院呆那么久?”羿景宸微微一笑,娃娃般稚嫩的脸上带着令人咬牙切齿的痛恨。
张晋把那枚刻有“南”字的玉佩递给了他。
“什么东西?”殷实不认识。
“乾东国的‘南’字,”张晋解释着。
“他们都是乾东国的人?”殷实惊讶了,他从不知道已经有这么大规模的外族人到了凤汐国的中原腹地。
这仅仅是洛邑一个地方,如果其他地方还有的话?
他不敢再想下去。
“你不知道么?”羿景宸反问道。
“我只是按照飞鸽传书上的命令去做,其他的从不过问。”基本上,他和所有人只保持单线联系。
“如果不是我散布运粮的消息,逐人跟踪,最后找到你,你还会继续潜伏下去的,说到底,你才是只狡猾的狐狸。”羿景宸不客气地调侃着他。
棋逢对手才是有意思的事。
殷实第一次仔细端详羿景宸那张任谁都能感觉出稚气未脱的脸,始终复杂的烦躁心突然释怀了。
“你为为何不染指皇权?”他抛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也在突然之间对他有了一点点的希冀。
在他,甚至在所有人看来,皇权对于皇子和天下任何一个有雄心和野心男人的诱惑,可以让他们毫不犹豫献出自己的一切乃至生命。
卍卐 的巨大变化,源于病重的母亲被一个号称是张冉手下的郎中相救。
“以小博大,老谋深算。
你可能还不知道的是,张冉派出很多手下,四处寻找他们需要的人才,再制造一些事端,比如在你母亲的饭菜和水中下毒,他们再出面相救,让像你这样的人对他们感恩戴德,誓死效忠。”羿景宸对三哥的恶习恨之入骨。
“你瞎说,我不信。”羿景宸的话好似擎天一声霹雳,震得殷实踉踉跄跄后退了好几步。
他不信,他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怀着一颗必死的心,效忠的人竟然是下毒的人。
“你自己看吧。”羿景宸从怀中掏出一个本子,亲自走近殷实,又亲手递给了他。
那是一个张冉亲笔书写的花名册,但凡他的手下,向他报告过的,采用什么方法和手段收买了哪些人,他在招供的时候一五一十都写出来了。
?
?
?
◎№ 网?
当殷实翻到第五页,他在右边第三排,看见了他的名字。
在名字之后,备注这一排小字:堵其出路,向其母下毒。
看完这排字,那个本子从殷实的手里掉落在了地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