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你想让我死,好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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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 在朝廷准备杀了凌烟的时候,如冬季盛开的牡丹,美妙地绽放了。
只有凌烟自己,真的被吓出来一头冷汗。
东方、西方所有的神仙今天难道集中去开会了么?
这么关键的、要人命的事情一直要拖到正午才给个话么?
靠!
凌烟罕见的吐出一个脏字!
“怎样?
你还不安心上路?”凌烟的嘴角笑出了她自认为最美丽的弧度,她要让在场所有的人都知道,老天也不能为所欲为的摆布她,更不用说他们这种坏心肠的小人。
“你,你,你……”连着说了三声的你,李重微弱的声音戛然而止。
咽下了他拼命也想留住的最后一口气。
“这位公公,劳烦再等上半个时辰,是杀了我,还是可以放了我,凌烟自己举证。”说完这番话,凌烟又回到自己的矮桌前,双腿盘在一起,闭上了眼睛。
有功夫生气,还不如练会瑜伽。
凌烟用最慢的度排空又吸入保命的空气,一呼一吸之间。
她感到在这个没有法治可讲的时代,能够顺顺利利生存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从现在起,排除一切杂念。
羿景宸和顾珺竹都在琢磨,凌烟说的自己举证是什么意思?
她明明坐在这里一动不动。
怎么举证?
那什么举证?
谁来给她举证?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长久地保持沉默。
这之后,军帐内外没来由的忙碌起来,进进出出的士兵越来越多,越来多频繁。
每一次,每一个人的出入都给凌烟带来莫大的欢心和鼓舞。
不外乎是东面疫情缓解了,西面又有几个人病情全好了。
从这天的正午开始,洛邑县城内外再也没有出现这样的患者。
这场已经历时一月之久的瘟疫,像冲毁城池的洪水一样终于开始回落了。
半个时辰之后,凌烟吐出一口气后,缓缓地睁开眼睛:“请问公公,凌烟还有罪过么?”
“这,”宣旨公公偷偷看了一眼羿景宸,连忙讨好地回答着:“当然没有了,姑娘立了大功,靖王爷必定会请旨奖赏的。”
“不错,本王立刻上奏父皇,请旨重赏凌烟凌姑娘。”羿景宸果断地说。
这出一波三折的“好戏”,不用说,肯定又是他的“好”兄长,三皇子羿景文安排的,既然他要演,他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一定要好好陪着他演了。
军帐之内,挑事的李重已经毙命在军棍之下;宣旨太监见势不妙,也借口回京复旨,带着羿景宸为凌烟请赏的奏折匆匆走了;那群擅长见风使舵的郎中眼见大势已去,纷纷转向凌烟,恭喜贺喜地说个不停。
只有柴建国,直挺挺地跪在地上,面无表情地继续低着头。
凌烟同情又痛恨地盯着他,半晌之后,闭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出了一个微弱的“呼”声。
她明白柴建国为什么做出这样的选择,肯定是他的身上生了什么不可违的事情。
这样的事情如果生在自己身上,也是很难选择的一件事。
凌烟冲着羿景宸施了一个礼:“靖王爷,民女请求您一件事,帮他一下,请不要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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