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乐,在玩什么?”宴君时轻稍稍地走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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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才换了的新床和新被子上,他的两个宝贝玩的很开心的模样。
他蹙起的眉头微舒,还好这些乱七,
“嗯,以后再也没有人来算计你了。”宴君时做过去,把苍清乐抱进怀里,这种亲密无间、彼此相依的感觉,让他非常踏实。
以后再也没有人算计她,能这么说,想必他做了很多努力吧,宴家终究是他生长的地方,他要对那些他熟悉的人下手,内心肯定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吧。
如果可以。
她多么希望,宴君时依旧是初认识时,那个银飞舞,冷峻淡漠的宴家少主。
他只要高高地站在哪里,就让人觉得什么麻烦事到了他眼前都是浮云。
苍清乐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反过身保住他,说:“小家伙睡着了。”
“是啊,睡着了还抱着骨笛。
看来他真的很喜欢这东西。”宴君时拨弄了一下小包子的手,没见骨笛从他小手掉落下来,一时觉得十分好笑。
“先让他抱着吧,反正丢不了。”苍清乐宠溺道。
就骨笛的神奇作用而言,放在末世,可以说是天下至宝,可是它现在只是小包子最喜欢的玩具。
“嗯,骨笛是大阴大寒之物,他又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全阴子,不怪他这么喜欢。”宴君时笑道。
苍清乐听他这么说。
⊥,很快理解,突然又想到了一件忘了很久的事,“宴君时,你不是知道骨笛的来历吗?
快告诉我。”
“嗯?
阿乐真想知道,那可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宴君时笑着,不紧不慢地卖起关子来。
很长很长的故事?
到底有多长?
苍清乐听的心痒,她记得骨笛上面有个“魃”字,这个很长很长的故事,该不会这这个字有关?
“快说吧。”
“应龙和女魃的故事你应该听过,当初黄帝对抗蚩尤的圣战能够取胜。
女魃和应龙可以说是至关重要的两个人,只是他们两个的结局不太好。”
“难道传说是真的?
后来女魃为应龙死了?
那她真是一个傻女人。”苍清乐道,一直在为那个男人付出,等到收他终于知道她的爱意的时候。
她就已为他去了另一个世界。
“有你这么说自己的祖先的?
嗯?”宴君时没好气道,伸着修长的手指刮刮她的鼻子,以做惩罚。
“他们是苍家的祖先?”苍清乐觉得不可置信,她一直以为神话里的那些人都是足够的,他们只要活在文献典籍里够了,如今听宴君时的意思。
他们都是真是存在过的!
“不然你以为,你的血为什么可以克制丧尸病毒。”宴君时捏捏她的脸颊,所摸到的细嫩的皮肤让他爱不释手。
她体内觉醒的上古血脉可是和女魃一脉相承,血中凝聚着世间的阴戾之气非比一斑,不然女魃也不会被认为是僵尸始祖。
“那宴家的始祖呢?
是炎帝吗?” 不知怎么的苍清乐开始联想了,女魃应龙都出来了,炎帝也不差了吧。
“聪明的女孩。”宴君时夸赞道。
“……”竟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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