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早已习惯了他的无耻,咧了咧嘴,啥也没说。
转身出门,临走又不放心的留了一句:“不过老大,我觉得葭葭学妹是个挺好的孩子,如果你不是真心的,不如别逗她了?”
苏卿挑了挑眉,桃花眼徐徐微垂,唇角勾起一个动人的笑:“人可以死,缺乏乐趣怎么行?”
艾葭葭逐渐适应了上班的生活,对于她而言,公司除了女员工多了一些,姑娘爱打扮了一些,勾心斗角多了一些,争宠逢迎剧情上演频繁了一些,其他也没什么不好。
工作餐很丰盛,厕所很洁净,就连网速都是那么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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葭葭带着感恩的心,玩着游戏。
最近上自己的大号老是被鄙视为男人,她索性开了个小号,逛市场低买高卖开商店,做起了商人。
无聊时开着小号探索新地图去。
依然玩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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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知怎的,葭葭就觉得办公室里的鲜花多了起来,以前墙上的花瓶里每天一束,各种时令鲜花轮流换。
最近不仅多了几个花瓶,还全部一直长衰不败的盛放着玫瑰花。
其中一大瓶就摆放在葭葭与对面同事的交界处。
鉴于老总一直没有骚扰过自己,葭葭思索了许多天,看着对面女子的神情不禁多了几分同情与感伤:怕是终逃不过办公室潜规则的厄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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葭葭为她抹眼泪,这些个红颜薄命出来社会讨生活的女子啊,真是不容易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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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不禁对她产生了物伤其类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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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葭葭从厕所洗手出来,听到隔壁茶水间有人说话的声音。
她并不是个好事的人,奈何她认得这笑声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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