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胡润扬起床后,晕头晕脑地看着对面空着的床位,担心着,喃喃自语,他昨晚没回来吗?
看到另一个舍友拿着脸盆回来,阿海,杨震呢?
阿海诧异地看着他,不知道,一大早就出去了。
胡润扬点点头,没说去哪吗?
阿海摇摇头,没有。
然后困惑不已地看着他。
胡润扬看了他一眼,这么看我干嘛,别玩虚的,有话快说。
阿海犹豫了一会,放下脸盆,你知道你昨晚说醉话了吗?
胡润扬撇嘴,转身从桌上拿起牙膏牙刷准备洗漱去,喝醉了说醉话很正常阿。
有什么问题。
阿海看向他,你知道你昨晚说了多过分的话吗?
胡润扬心里咯噔一下,心虚地看向他,我说什么了。
阿海眼神诧异,你忘记了?
一点都不记得?
胡润扬不耐烦,神经病,有话快说。
昨晚你说你是正常的,你只喜欢女人,不喜欢他。
阿海把昨晚的话挑重点说。
胡润扬听后,手止不住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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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晚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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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这么过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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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让其他人都知道了,都不知道该怎么看他呢?
自己作为他最好的朋友都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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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呢?
胡润扬心难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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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晚跑去喝什么酒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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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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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不断地祈祷着希望大家都不要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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