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鹤龄途中曾治好了微服私访的提督宿疾。
更巧的是,新帝登基重查旧案,苏州织造局冤案已然平反。
堂下郑盐商忽暴起扑向玉娥:“贱人毁我大事!”鹤龄银针疾射,正中其昏穴。
差役从其袖中搜出与淮安知府往来密信,竟涉漕粮贪污大案!
至此云开月明,玉娥得复良籍。
鹤龄却婉拒提督举荐,携玉娥返金陵重开医馆。
成婚那日,新人共捧铜人图祭告先祖。
玉娥忽指图中暗格:“此处似有机关?”鹤龄依祖传口诀叩击,图中忽弹出一卷帛书!
展帛观之,竟是当年阮倩娘绝笔。
详述杜老爷如何用针灸手法制造假中风症状,盗取贡品栽赃同僚。
末附一首血诗:“银针本可济世人,奈何郎心似铁沉。
愿得金针度情痴,莫使医道蒙尘灰。”
鹤龄叹道:“原来祖父购此图时,早知杜家冤情。”遂将帛书呈交官府,彻底洗刷杜氏冤屈。
次年开设“金针堂”,专收贫苦子弟习医。
玉娥主持女科,尤擅针灸治心疾。
夫妇共撰《银针启秘》三卷,序言道:“医者仁心,金针度人。
今公开祖传秘法,惟愿天下无不可医之疾,无不可救之心。”
后人有诗赞曰:一枚银针定死生,半卷帛书雪冤情。
莫道风月只误人,金针度处鬼神惊。
尾声
余访金陵金针堂,见壁上悬联“欲下金针须洗手,要看玉臂莫藏奸”。
秦公夫妇俱已古稀,犹坐堂问诊。
玉娥婆婆笑指铜人图:“此物辗转七代,终成公器。”乃知世传“银针误”实为“银针悟”也。
今录此篇,惟愿世人莫被私心误了慧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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