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相公与周将军有亲?”文卿连连摇首。
正疑惑间,忽闻窗外脚步纷沓,火把如龙。
蔡京心腹管家率家丁破门而入,厉声道:“大胆柳文卿!
竟敢窃取御赐宝物,还不伏法!”
文卿如遭雷击,待要分辨已被捆缚。
蔡文义急道:“此间必有误会!”那管家冷笑:“三公子莫被奸人蒙蔽,此贼连科场功名亦是舞弊所得!”旋即从文卿行囊中“搜出”数封密信,俱是模仿文卿笔迹与考官串通之证。
文卿愤极晕厥,醒来已在大理寺狱中。
原来蔡京党羽早欲掌控江南漕运,见文卿不肯依附,遂设此毒计。
恰逢谏官弹劾科场舞弊,龙颜大怒,下旨严办。
文卿屈打成招,问成死罪。
家产抄没,老仆柳忠变卖祖田打点狱卒,方得探监。
主仆抱头痛哭,文卿泣道:“吾死不足惜,唯负父母养育之恩,更累及忠叔晚年凄惶。”
柳忠忽低声道:“相公莫慌,老奴昨夜得异人传书。”从怀中摸出个蜡丸,内藏素笺:“冤情昭昭,玉扣为钥。
城南废宅,枯井藏真。”文卿猛忆白翁与张道长,心知必有玄机。
是夜柳忠买通狱卒,将文卿缒墙而出,藏于运粪车中潜出汴京。
主仆二人昼伏夜行,至郑州地界忽遇追兵。
慌不择路逃入深山,柳忠为护主坠崖身亡。
文卿孤身流落,忽发疟疾,昏倒在一处猎户门前。
得猎户父女相救,调养月余方愈。
那猎户名唤赵大山,其女月娥年方二八,虽布裙荆钗却眉目如画。
文卿感其恩德,又恐连累他人,病愈即欲告辞。
这夜忽闻人马喧嚣,竟是官兵搜山!
原来蔡京得知文卿脱逃,发海捕文书至各州府。
赵大山急将文卿藏入地窖,自去应付。
那带队虞侯凶蛮,见月娥貌美竟生邪念,拉扯间大山怒起搏斗,被乱刀砍死。
月娥哭晕在地,文卿在地窖中咬碎银牙,却不敢作声。
待官兵去远,文卿爬出地窖,只见屋舍焚毁,父女双亡。
痛哭之余忽闻草堆中有窸窣之声,竟是个重伤的官兵!
那人喘息道:“俺本郑州厢军教头,被强征来追捕钦犯。
那虞侯实乃蔡府爪牙,专为灭口而来.
.
.”言未竟而气绝。
文卿从其怀中搜出公文,方知自己已成戕官越狱的江洋大盗。
葬了恩人,文卿星夜南逃。
这一日潜至襄阳县境,腹饥难耐,忽见道旁有施粥棚。
原来本地富绅苏员外乃积善之人,每岁冬日设棚济贫。
文卿混入流民队列,忽闻锣声大作,差役高呼缉拿钦犯。
仓皇间撞翻粥桶,被执棍家丁揪住。
正吵闹时,轿中走出个小姐,轻纱遮面,声如清泉:“且慢动手,予他盛碗热粥。”
文卿抬头一怔——那小姐腰间佩玉竟与他玉扣形制相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