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中红玉急将玉玦塞入柳毅怀中,低语:“恩公持此物往城南寻郑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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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牢之中,柳毅把玩玉玦百思不解。
忽见玦上符文微亮,墙角的鼠蚁竟纷纷退避。
三更时分,牢门悄开,一狱卒低语:“郑御史命小的来救先生。”方知红玉所言非虚。
原来郑御史曾受冯家恩惠,见玉玦如见信物。
听闻崔府恶行,勃然大怒:“崔家外戚竟猖獗至此!”遂修书命柳毅携往长安拜谒房相。
柳毅辞行前再见红玉,少女垂泪:“此去前程万里,愿君善自珍重。”解下胸前玉环相赠:“环者还也,望君早还。”柳毅郑重系于内衫,忽觉怀中半玦与玉环相触,竟隐隐生温。
入得长安,柳毅依礼帖拜谒房玄龄。
房相观书沉吟良久:“崔氏虽跋扈,然其女为宫中昭仪,须得从长计议。”遂留柳毅在相府誊抄文书。
一日,吐蕃使臣献宝,中有九曲琉璃屏风,欲难满朝文武。
众臣皆惑于屏风暗藏偈语,唯柳毅解其奥义——原是终南老道曾授《璇玑图说》,正可破此谜。
太宗大悦,欲赐官职,柳毅却道:“臣不敢邀功,唯愿陛下整饬吏治,使百姓不受豪强之苦。”
事后房相私语:“小子颇有风骨,可愿任监察御史?
专司查办崔氏一案。”柳毅正色拜谢:“固所愿也!”
却说柳毅明察暗访,得崔府罪证累累。
那崔国舅竟私通突厥,暗贩盐铁。
正当要收网时,忽有刺客夜袭御史廨。
柳毅格斗中坠入曲江,恍惚见白影托身,竟漂至乐游原而免于难——应了“遇白则行”之兆。
然案卷尽毁,证人亦灭口。
柳毅郁结于心,病倒馆驿。
朦胧间见终南老道入梦:“玉玦不全,难破邪祟。
可记白狐报恩否?”惊醒后窗外白影一闪,案头竟多了一卷账册——正是崔府与突厥往来密账!
原来自从柳毅出任御史,红玉日夜绣帕换钱,暗中收集罪证。
那日偶遇当年所救白狐,竟引她至终南山洞,寻得账册藏处。
此事被崔府察觉,派高手追杀。
红玉携账册奔逃时,失足坠入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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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毅得账册如得神助,连夜叩阙面圣。
太宗震怒,下旨查抄崔府。
然红玉却杳无音信,只在渭水河滩觅得她常佩的玉环。
柳毅握环痛哭,方知少女情深至此。
崔氏既倒,柳毅升任侍御史。
然他辞官不受,只求任并州司马——欲返故乡寻红玉踪迹。
同僚饯行时皆叹:“柳御史年少高位,何苦自请外放?”唯房相抚须微笑:“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柳毅归并州,重修清虚观,又捐俸建义学。
每逢休沐必往终南山,盼能再遇老道解惑。
三年后的上巳节,柳毅巡县至灵石镇,忽见人群簇拥一女子施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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