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会赶热闹。”那秀士稽首道:“感念尊者昔年点化之恩,特来献岐黄术。”遂从袖中取出紫玉灵芝,以露水研化敷于伤处。
顷刻毒脓尽消,新肉复生。
原来此君乃千年白猿得道,曾听济公讲经而开悟。
二人对饮至天明,白猿忽道:“近日天台山群妖聚会,闻说相柳投了黑风洞九幽老祖,欲炼万魂幡逆天改命。”济公掐指一算,拍膝道:“是了!
那妖道与魔头本是一体两面!”当即就要动身。
白猿谏道:“那九幽老祖有千年道行,更得蚩尤旗护体,恐需聚齐佛门三宝方能克制。”济公沉吟片刻,忽向西北方笑道:“有劳韦陀尊者走一遭了!”只见虚空中现出金甲神将,掷下金刚杵又倏然隐去。
白猿拜服不已。
却说济公驾起云头往天台山去,行至半途,忽见下方怨气冲天。
降云看时,却是金华府遭了旱魃之灾,赤地千里,饿殍载道。
知府悬赏求雨,有个妖道设坛作法,竟要童男童女祭天。
济公摇身变作游方道士,径至法坛喝道:“兀那妖道!
求雨何须伤生?”妖道冷笑:“汝有何能?”济公指天念咒,霎时雷霆大作,甘霖倾盆。
百姓欢腾间,妖道暗放飞针,却被济公以酒葫芦收了。
妖道现出原形欲遁,济公早祭起韦陀金刚杵,金光过处,但闻惨嚎一声,地上只余件破碎道袍。
济公拾起道袍细看,襟角绣着蝌蚪符文,正与当日张屠户家布偶符咒同源。
心下豁然:“原是这厮作祟!”遂拘土地来问。
土地战兢道:“此乃九幽老祖座下三弟子,专替魔头收集童魂炼幡。”济公又问黑风洞所在,土地却磕头如捣蒜:“小神不敢言,那魔头在洞前设了迷天障,更拘山神为之巡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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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蓦地阴风骤起,土地老儿竟化作青烟消散。
济公叹道:“可怜土地老儿被灭了口。”当即运起火眼金睛,果见群山间妖雾弥漫,鬼哭隐隐。
且说济公行至黑风洞前,但见危崖似剑,瀑流如血。
两个巡山夜叉拦住去路:“秃驴速退!
此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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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济公早将酒葫芦抛起,变作须弥山大小,把二妖压作肉饼。
忽闻洞内鼓声震天,涌出千百小妖,簇拥着个三眼魔将。
那魔将喝道:“吾乃九幽老祖座前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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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也不搭话,张口吐出三昧真火,烧得群妖焦头烂额。
正待闯入,猛然天地倒旋,四周现出无边血海——方才竟是中了幻术,此刻才入真正魔障!
但见血浪中浮沉万千骷髅,九幽老祖踏波而来,赤发獠牙,手持万魂幡晃动,顿时冤魂蔽日。
老祖狞笑:“颠僧!
今日教你见识太乙血魔大阵!”济公只觉元神悸动,忙将金刚杵插地,结迦趺坐,口诵《楞严咒》。
佛光与血芒相冲,震得地动山摇。
正僵持间,忽闻天上鹤唳清越,一道人驾云而至,挥麈尘喝曰:“魔头休得猖狂!”原是吕洞宾路过相助。
纯阳仙剑与佛光相合,终破开血阵一角。
九幽老祖怒吼:“怎地引来八仙!”虚晃一招遁回洞中。
吕祖蹙眉道:“此獠已炼成血神子,除非毁去本命魔幡,否则瞬息便能重生。”济公笑道:“道友莫忧,且看老和尚耍子。”遂摘下发间虱子,吹口气变作分身,自身却化清风潜入洞府。
但见洞深处有寒潭,相柳正在潭中疗伤,九首已复其六。
那九幽老祖正骂:“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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