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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古风故事集 > 第225章 戏说乾隆其一

第225章 戏说乾隆其一(2/7)

次日恰逢朔望大朝,乾隆高坐金銮殿,冷眼觑见永瑢袍角沾着点胭脂色泥土——那是西山皇陵特有的朱砂土。

退朝后密召钦天监,果然报称近日常有不明火光出现在孝贤纯皇后陵寝附近。

当夜月黑风高,西山神道旁松涛如泣。

乾隆黑衣劲装,伏在碑亭后。

至子时三刻,果见数条人影掌灯而来,为首者竟是日间那广和楼的班主!

只听他哑声道:“范二爷放心,龙脉炸药已埋妥,只待宝亲王登基……”话音未落,乾隆长剑已架其颈:“范毓馪,你私通倭寇的事发了!”

突然山林间火把大亮,宝亲王率骁骑营围住陵园。

永瑢跪地泣告:“儿臣早疑范家图谋不轨,故假意周旋。

今有他们勾结日本浪人的书信为证!”乾隆扶起皇子,眼底却掠过一丝寒意——那班主袖中滑落的蝎形铜符,与戏班腰牌印记分毫不差!

乾隆返宫后,独在乾清宫踱步至东方既白。

春喜捧着参汤进来,见万岁爷正用朱笔在舆图上画线,从云南普洱直划到长白山天池,忍不住问道:“陛下画这茶路作甚?”乾隆掷笔长叹:“朕疑心闽海帮、广兴班、范家俱是幌子,真凶恐在贡茶道上布了更大棋局。”

三日后,圣驾突然宣旨南巡。

龙舟行至山东境内,乾隆却密令转向微山湖。

是夜月明星稀,曹大人扮作茶商登上一艘画舫。

舱中端坐的白须老者,竟是二十年前辞官的都转运使林怀瑾!

老者见驾欲拜,乾隆急扶住道:“林老可知,今岁新茶竟带着罂粟膏气味?”

林大人颤巍巍取出本泛黄账册:“臣隐退多年,仍有人借漕运夹带南洋瘾膏。

三月间有批特殊茶箱,贴的是内务府封条!”正说时,窗外突射进火箭,画舫瞬间起火。

乾隆护着老臣跃入水中,却见湖面浮起十数具黑衣尸体——每具尸身胸前皆烙着蝎形印记!

曹大人湿淋淋爬上岸,从刺客怀中搜出块腰牌:正面刻“漕帮总舵”,背面竟有和珅家奴的暗花!

乾隆怒极反笑:“好个九曲迷局!

连朕的贴身侍卫统领都牵扯进来。”忽见春喜指着远处芦苇荡惊叫:“那不是宝亲王身边的阿桂吗?”

当下圣驾暂驻济宁行宫,明面上称病休养,暗里已飞鸽传书调热河兵马。

这日深夜,乾隆易容成贩丝客商,独往运河码头的“悦来茶馆”赴约。

二楼雅座早有个戴斗笠的汉子等候,竟是漕帮老舵主之女罗刹女!

她推过盏碧螺春:“万岁爷敢饮这茶否?

里面可掺了南洋断肠散。”乾隆拍案大笑:“好丫头!

你父当年为护漕粮遭倭寇杀害,今竟与仇寇联手?”罗刹女猛地掀翻茶桌:“狗皇帝!

可知那蝎子印记本是前明锦衣卫所创?”

原来百年前清军入关时,有批锦衣卫余孽混入漕帮,世代图谋复辟。

近年勾结日本萨摩藩,借贡茶之路偷运火器瘾膏。

罗刹女泣道:“他们掳走我幼弟,逼我在龙舟做手脚……”话音未落,楼梯响起和珅笑声:“罗姑娘怎忘了?

令弟早成泉州湾鱼食矣!”

但见和珅领着数十武士围住茶楼,宝亲王竟也身着四爪蟒袍现身!

永瑢阴恻恻道:“父皇既查到这里,儿臣只好学唐太宗故事了。”乾隆却悠然斟茶:“瑢儿可知,为何朕独带你南巡?”突然窗外号炮连天,曹大人率火器营破门而入——墙后转出的,竟是本该在云南的福康安大将军!

原来乾隆早疑心永瑢,故设此局引蛇出洞。

那西山陵园炸药已被换成石灰,漕帮内应俱遭控制。

和珅见事败,突从袖中射出支蝎尾镖,却被乾隆用两根玉箸夹住:“当年孝贤皇后崩逝,可是你这奴才做的手脚?”宝亲王瘫软在地,惨笑道:“父皇既知儿臣非嫡出,何苦立储时虚与委蛇……”

圣驾回銮那日,运河上千帆避让。

春喜望着桅杆上悬着的九颗首级,悄问曹大人:“和珅府上搜出的蝎形铜符,究竟是何来历?”曹泰叹道:“锦衣卫旧案牵连甚广,万岁爷已下旨焚毁所有卷宗。”忽听楼船上层传来琵琶声,乾隆正弹唱着新词:“铁网收尽珊瑚树,犹有暗潮涌未休……”此时江雾散尽,一轮红日正跃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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