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没有看那只被撞飞的舔食者。
他转过身,右手一伸,那把飞出去的战斧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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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没看清他是怎么接住的,只知道斧头在他手里像活了一样,从下往上,斜撩。
斧刃从右边那只舔食者的下颌切入,从头顶穿出。
舔食者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了一瞬,然后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软塌塌地挂在了斧头上。
壮汉甩了甩斧头,尸体被甩飞出去,砸在路面上,滑出去好几米,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两只舔食者,一只被撞得半死,一只被一斧毙命。
壮汉站在原地,呼吸平稳,甚至连汗都没出。
他低头看了一眼盾牌上的爪痕,用手抹了抹,然后抬起头,看向靠在广告牌立柱上的那个人。
苏牧的目光移了过去。
那是一个精瘦的男人,身材修长,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袖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的腰间挂着一把窄刃唐刀,刀鞘是黑色的,没有任何装饰,朴素得像一块铁条。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有些百无聊赖。
那种神情不是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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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觉得眼前的场面没什么好看。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苏牧注意到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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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精瘦男人的站位,不是随意的。
他背靠广告牌立柱,但这个位置可以同时看到三个方向:街道的来路、两侧建筑的窗户、以及壮汉身后的盲区。
无论危险从哪个方向来,他都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他不需要出手。
不是因为他不能打,而是因为壮汉一个人就够了。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道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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