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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满足，然后是享受，接着又迅速收敛，恢复到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还行。”她说。

苏牧没拆穿她。

两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

一盒自热火锅本来也没多少，分着吃更快。

但大概是太久没吃过热食了，林雨薇吃得格外认真，每一口都嚼很久。

吃到一半，她突然问：“你枪法那么好，之前是做什么的？”

苏牧想了想。

他之前就是个普通上班族，唯一的特长大概就是看得比别人多。

但他总不能说“我看过很多”吧？

“程序员。”他随口说，“大学的时候去部队军训过一段时间。”

也不算撒谎。

大学军训确实是在部队营区里进行的，虽然除了站军姿和踢正步什么都没学。

林雨薇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头上扫了一圈。

“你这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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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不像程序员。”

苏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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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好气地说，“你呢？

做什么的？”

“会计。”林雨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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