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愣了一下，然后脱口而出：“难怪。”

“难怪什么？”

苏牧笑了笑：“难怪那么会做生意。”

心里想的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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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这么奸商。

林雨薇白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我其实也不是全做会计。”林雨薇突然说，“我是在公司里当主管，但具体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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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你也不懂。”

苏牧没有追问。

“你呢？”林雨薇反问，“程序员是做哪方面的？”

“写bug的。”苏牧说。

林雨薇又白了他一眼。

“算了，不想说就不说。”她低头夹了一块午餐肉，“反正我也不想知道。”

苏牧笑了笑，随口问道：“能坐上主管，靠家里人？”

话一出口，他就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冒昧。

林雨薇的动作顿了一下，夹着的午餐肉又掉回盒子里。

“没什么人。”她说，语气很平淡，“从小就一个人。”

苏牧沉默了一瞬。

“一样。”他说。

林雨薇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又收回目光，继续低头吃东西。

“那你之前一个人怎么过的？”她问，语气随意了不少。

“上班，下班，看。”苏牧说，“周末偶尔出去走走。”

“挺无聊的。”

“嗯。”

“我也是。”林雨薇说，“上班，下班，加班。

周末在家睡觉。”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同病相怜的默契。

一顿火锅吃完，两人虽然还算不上朋友，但至少不再是纯粹的“奸商”和“冤大头”的关系。

苏牧看了眼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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