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驿站】《人间浮“瘦”记》——云逸
周日啦!
欢迎收看本周末尾特供──《人间浮“瘦”记》。
这里没有我沐笙,只有每一个在体重秤上蹦过迪的你我他。
我们将目光投向更广阔的“减肥战场”,看看那些和脂肪斗智斗勇的“战友”们,今天又上演了怎样可歌可泣(或哭笑不得)的故事。
他们的肥肉,或许就是你的影子。
准备好对号入座,或者……幸灾乐祸了吗?
云逸打小就跟“壮实”这词儿绝缘。
他那副身板儿,用他妈的话说,就是“芦苇秆成精”——骨架细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出交响乐,皮肤白得能在夜里当反光板使,偏偏还生了副长睫毛、大眼睛的“好皮囊”。
小时候妈妈图省事儿,给他扎个小马尾,带出门遛弯,十个街坊有九个会笑眯眯地凑过来:“哟,这谁家小姑娘,长得真俊呐!”直到他开口,用那把还没变声的嗓子喊一句“叔叔好”,对方才一脸懵地尬笑:“啊哈哈……原来是小子啊。”
这误会,贯穿了他的整个童年,并在小学开学第一天,达到了巅峰。
班主任点名:“云逸。”
他站起来,脆生生应道:“到!”
全班静了一秒,随后男生堆里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哦~~~!”起哄声。
坐在最后排的“学渣山头大王”赵磊,把课本拍得啪啪响,咧着嘴喊:“兄弟们瞅瞅!
这不明摆着是个小云妹妹吗?
以后就这么叫了!”
“小云妹妹”这个光荣称号,就此焊死在了云逸头上。
他的校园生活,也从此跟“跑腿”、“跟班”、“受气包”深度绑定。
赵磊的作业,得他“上供”去抄;课间那根冒着冷气的冰棒,得他冲刺去小卖部买;就连放学后那个沉得像装了砖头的书包,也得他吭哧吭哧帮着拎。
反抗?
云逸试过,细声细气地说“我不想”,换来的是一堆人围着他嘻嘻哈哈地推搡,作业本被抢走扔来扔去。
他越急,眼圈越红,那帮人就越来劲。
最后,他学会了低头,学会了沉默,像一只被拔光了刺却被迫团起来的刺猬,以为缩起来就安全了。
真正的恐惧,在初二那年一个普通的黄昏降临。
放学路上那条他走了无数遍的、堆着杂物的窄巷里,同校有名的“校霸”黄毛堵住了他。
黄毛比他高一个多头,嘴里喷着劣质烟和酒精混合的臭味,眼神浑浊,伸手就拽他洗得发白的校服领子:“小子,借点钱花花。”
云逸吓得浑身僵直,血液都凉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求生本能像警报一样尖叫。
不知哪来的力气,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又抓又挠,甚至一口咬在黄毛胳膊上。
黄毛吃痛骂了句脏话,一巴掌甩过来,云逸脑袋嗡嗡作响,胳膊被粗糙的墙面划出血道子,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趁着黄毛愣神的瞬间,他连滚带爬地挣脱出来,书包都不要了,没命地朝巷子口的光亮处狂奔。
身后传来黄毛含糊的叫骂,但他不敢回头。
一直跑到家楼下,钻进黑漆漆的楼道,他才敢停下来,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大口大口喘气,眼泪混着汗水和灰尘,在脸上冲出几道滑稽的痕迹。
伤口火辣辣地疼,但心里那种冰凉的、沉甸甸的恐惧更甚。
父母还在夜市出摊,空荡荡的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没开灯,在黑暗里坐了很久,梦里都是黄毛那张狰狞变形的脸和巷子里腐败的气味。
这件事,成了扎在他心里一根看不见的刺。
他没告诉父母,怕他们担心,更怕说了之后,黄毛会变本加厉。
他开始整夜失眠,白天去学校的路上,腿肚子都发软,看到类似黄毛发型的人就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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