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张家兄弟几个还在大喊大叫,意图为自己辩解。
“我记得,上次裴将军就要杀他们,是女郎保住了他们的性命?”
亲兄长当然不会为杀人凶手隐瞒。
大家削尖了脑袋往里钻,其中很多是溪村来的村民。
“你到底要什么,你的目的是什么?”
“不要以为你们做的龌龊事,没有人知道。”
冯蕴道:“我自然有证据。”
说罢她走到堂中,朝贺洽拱了拱手。
冯蕴的目光幽幽冷冷。
张家兄弟也让人押走了。
金戈内心恻然,“女郎好一招连环计。”
顿一下,她重重哼声。
不生气,不惊讶。
他们居然出来作证了?
张二饼不可思议地盯住他们。
金戈阴沉沉地盯住她,根本就不信她的话。
人群安静下来。
又怒视着张家兄弟,“眼下多少人吃不饱肚子,啃树皮,挖野菜,你们倒好,为了陷害我,居然把抢来的粮食沉入水底……”
冯蕴愣了一下。
见金戈不语,她步步紧逼。
冯蕴微笑着瞥他一眼,扶起孔云娥交到他的手上。
冯蕴低笑一声,“让你明白事实真相,怎么能叫算计呢?”
金戈望着她的眼睛。
她从没有想过今生会帮敖夫人带孩子。
“萧呈要是知道,是你杀了铁马,和我一起设计了张家兄弟,他又会怎么想?
会还一如既往的信任你吗?”
人群一片哗然。
那是溪村的孙铁牛和赵黑蛋,自打张家兄弟入住村里,他俩就凑上去,跟人家打得火热,上次还在长门庄里公然污蔑过冯蕴,是张家兄弟的“自己人”。
贺洽觉得自己干不明白,但冯十二娘把人交过来,好一番振振有词,事情逼到头上了,将军府里还住着平原县君,他不干也得干。
“更何况,那日我在大将军和全村百姓面前夸下海口,要在十日内破获盗粮一案,如果你们把抢来的粮食放在家里,就容易露馅,不得不沉河罢了。”
冯蕴微笑:“几个小喽啰的命,我不看在眼里。
要死,也得死在该死的时候。”
他是武将,公开审理这种事情,是文官干的。
冯蕴脸色微沉,“金戈和铁马是嫡亲的兄弟,不是你杀的,难道是金戈杀的?
我会诬陷你,难道金戈和云娘也会诬陷你不成?”
小姑娘揉着眼睛坐起来,“舅母?”
孔云娥嗓子都哭哑了,红着眼问冯蕴。
冯蕴盯住金戈,浅浅地道:“你的主子总归是以利益为先的,而且疑心病重。
如果让他知道,当年水云寺那个歹人是铁马,知道铁马曾背着他,干出这等龌龊事,他会怎么想?”
冯蕴又是淡淡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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