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冯蕴道:“那年在水云寺里,污了云娘的身子,便将她当众扒光捆在菩提树上的人,正是你的亲弟弟,铁马。”
呜……孔云娥大哭起来。
金戈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再看着铁马。
慢慢地走近,将塞在他嘴里的布巾扯出来。
“冯十二娘在胡说八道,对不对?”
金戈的眼睛里是凶狠的血光,浑浊得好似有浓稠的水渍要滴出来。
他们是亲兄弟,从小父母双亡,是一对相依为命的孤儿。
乞讨时朝不保夕,吃尽了苦头,后来被萧呈的父亲——老竟陵王萧睦选入少年营,日复一日的摸爬滚打,身上就没有一块好肉,这才练就这一身武艺。
在那些成长的岁月里,金戈比寻常的兄长更为照顾铁马,他承担起了父母的责任,有什么危险,冲在前面,有什么功劳,全让弟弟来领。
他什么都忍,什么都让,平生唯有一爱,便是孔云娥。
“为何?
你为何那样做?”
看着金戈手染鲜血朝自己走过来。
“哈哈哈。”张二饼大笑着,带几个兄弟走了进来,“今日我们是来替裴大将军捉奸的……”
他想去捂弟弟的胸膛。
金戈抬起那双赤红的眼,看着冯蕴,好像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他记得冯蕴常去任家,跟人眉来眼去的,当即便领着人来捉奸……
可她谋划这么久,就等着他来,早就预判了他的预判。
冯蕴道:“铁马被陈夫人设计输了很多钱,无法偿还,又害怕萧呈知晓,因此被陈夫人威胁利诱……”
只见金戈抓起铁炉上尚未成形的铁器,突然捅入铁马的胸膛。
“闭嘴!”金戈气得胸膛起伏,双眼瞪得像铜铃一般。
铁马后退两步,后背抵在墙上。
孔云娥愕然地看着她。
冯蕴心里话,李桑若都养的什么废物啊。
冯蕴道:“为了云娘和衡阳,你不能死。
那么,杀害铁马这口黑锅该让谁来背,你可想清楚了?”
“我们正愁找不到杀人凶手,你们几个来的正好。”
铁马挨了金戈好几个重拳,渐渐暴躁起来。
她还有大用呢。
铁马却没有丝毫惧怕。
“走,不要中计!”
金戈一声不吭,
但那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十分了得……
冯蕴眼看差不多了,朝邢丙道:
“还不帮忙,把这几个夜闯农具坊,要对云娘图谋不轨的家伙抓起来,送官。
让贺功曹好好审一审,盗取百姓粮食的,是不是他们……”
冯蕴示意部曲松手。
“里正娘子大半夜不在庄子里歇着,却跑到农具坊里来跟男子幽会,真是好大的瘾啊……”
冯蕴知道他的想法。
“你放屁!”金戈道:“我的事情,你哪一桩不知晓?
我没有告诉过你吗?”
铁马被人押着,捂不了脸,生生挨了一拳,颤声道:
“禅房里黑漆漆的,我看不清,那女郎被人下了药,嘤嘤的,我听着娇媚,并没有管那许多……”
张二饼兄弟四人,一看就是练过,可四打一竟然丝毫没有讨得好。
“冯十二娘,别以为就凭你这点小手段,就可以算计你爷,做你的春秋大梦……”
张二饼想的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