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急着回来跑马,是为了哪般?”
不把任汝德暴露给裴獗,任汝德就会误以为她只是在跟冯敬廷和萧呈赌气,争取一下她的回心转意。
又道:“今日来溪村拜访我的任先生,是家父的旧友,他常年行走南北,做茶叶生意,在安渡也开有茶寮,知大将军爱重我,这才斗胆上门。”
脸色凝重,目光比任何时候都要锐利,几乎不近人情。
其实她和裴獗,有过那么一次。
说的是抱歉,可身体没有几分抱歉的意思,随着大黑马的一个颠簸,他便沉甸甸地撞上来,压迫着她,比方才更为用力,这让冯蕴十分恼火,可人落在他怀里,一点挣扎的空间都没有。
裴獗声音沉哑:“你不后悔?”
她便忍俊不禁。
大黑马高扬前蹄,不满地嘶鸣一声,放缓了马步。
当即揽住他的脖子,脸上明朗起来,好像突然就解决了一桩人生大事。
裴獗是真的很高,坐在马背上低头看她,也是一种俯视的姿态。
裴獗没有说话,好像也不准备说什么,只是扼紧她的腰,将她扯得近一些,比往常都要亲密许多,这般冯蕴好像是跨坐到了他的身上,轻易便能察觉他的情动,耳根如火烧一般。
“那将军同意吗?”
“将军怀疑我通敌,那索性杀了我好了。
何必折辱我?”冯蕴揪住裴獗的胳膊,用力掐他,小性子说使就使。
马儿还在缓慢的行走,许是两人共乘一骑带来的摩擦连它也察觉到了不适吧?
身体瞬间的失重,让冯蕴本能地抱住他的脖子,跨坐过来再面对他,脸上便生出了恼意。
裴獗没有说话。
莫名冷漠的气流,无形地将他们中间隔出一个世界。
夜色太浓,他们都看不清彼此眼里的情绪。
冯蕴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一只手环上他的腰,“回府好吗?”
冯蕴脑袋嗡地一声响。
“难受?”一声低低地询问,落在耳边。
冯蕴继续表示忠心:“不入将军后宅,只是不想拘着自己,不是不想要将军。
我以属吏身份和将军在一起,彼此会更自在……”
缠在腰间的胳膊越来越紧,隔着两层衣料,冯蕴可以察觉到马匹行走中,那不轻不重地摩擦,以及从裴獗的气息里喷薄而出的狠和欲。
裴獗用力摁住她的后腰,冷冰冰地道:“既是狗男女,马上岂不更好?”
冯蕴眉头轻蹙,“将军心跳很快。”
冯蕴扬扬脸,“将军,月色正好……”
裴獗低喘了一声。
抓住她便吻上来,密密麻麻。
冯蕴心弦断掉一般,失去力气,慢慢搂上他的脖子。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