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獗匪夷所思地看着她。
冯蕴看着他的冷眼,哆嗦一下,回神。
冯蕴就那样跨坐在裴獗的怀里,面对面搂住他的脖子,唇角浅带的微笑,将少年郎的桀骜和骄傲,磨得粉碎。
但近距离看见,仍是令他羞愧难当,又痛苦不堪。
冯蕴一言不发,睁大双眼突然握拳朝他打过去,打得又凶又狠,和方才意乱情迷的样子判若两人。
裴獗冷下脸,“方才姬说的什么?”
“不。
我要查验。”冯蕴道:“要是将军清白没了,我便只剩下才能,不剩下别的什么给将军了……”
裴獗好像早猜到什么,十分平静。
裴獗挨了几下,一把将人抱起来,不再让她骑在马背,而是搂坐在自己身上,再抖一下缰绳。
冯蕴张了张嘴,又闭上,耳根烧烫。
裴獗整张脸覆上去,压在她的嘴上,“如何查验?”
美男计很不好使,敖七再没招了。
要不是他回握时的手,用力到把冯蕴捏得生痛,她都要怀疑这人根本就没有情绪。
冯蕴什么也没有说。
冯蕴瞥一眼便退回来,没准备打扰。
那个热情……
急不可耐,等一场疏解来化开积压的火气。
年纪轻轻的小郎君,看到那样刺激的画面,确实容易想不开……
那明日,乖乖护她去涂家坞堡吧……
这条小道沿河而上,原本黑暗无人,只有月下柳树的暗影在风中摆动,可随着那马蹄接近,竟有火把的光束随之而来。
温行溯:我有苦肉计。
“看来将军想好了,要跟我做狗男女。”
“阿舅……你们……”
“好。”
冯蕴的脸色很不好看。
一个人影从马上翻落下来,几乎顷刻就冲到面前。
小满满脸通红,连忙用帕子捂住鼻子。
他甚至没有好好拉过女郎的手。
“热的……”
冯蕴看了看太阳,“可能是上火了。
回溪村让姚大夫给你弄点草药喝……”
“回去再说。”
裴獗走了。
敖七很懊恼。
可女郎一声不吭就走了。
一个女子有这样的经验,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可冯蕴不避讳与他谈论这个,也没有意识到不妥,更不认为裴獗有什么不高兴的理由。
叶闯说,女郎都爱长得俊俏的郎君,是他不好看吗?
“军务要紧。”
浓烈的,又十分照顾她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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