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雄心壮志豪言壮语，也没有义愤填膺慷慨激昂。

杰森的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恐惧。

陆离看向他的眼神里没有痛恨，没有杀意，有的只是无尽的好奇。

和他看实验品的眼神一模一样。

“等等——”

抬起来的右手被利爪斩断，陆离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失望的丟到了一旁。

然后是左手。

双腿。

四肢尽除，可陆离的好奇依旧没有得到解答。

那就，从眼球开始吧。

杰森眼里的世界突然缺了一半，一只眼晴永远的离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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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咀嚼著颇具嚼劲的圆球，然后失望的吐了出来。

和普通人的也没什么两样。

既然不是眼球，那会是什么呢？

杰森的哀嚎在柳神的残骸下响起，先是咒骂。

然后是哀求。

直到最后演变成无意义的呢喃。

可陆离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跡象。

柳神领域很好的保护了他的生命，却也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痛苦。

一直到杰森被拆分成碎块，他都无法死去。

残存的眼球被吊在空中，后端还残留著神经连接著大脑，带来了模糊的视线。

实验品。

三个熟悉的字眼出现在杰森的脑海之中。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对待自己手里的实验品的。

不同的是，陆离並不是想要做实验，而是在找什么东西。

眼睛，大脑，心，肺，肝，肾，脾。

简单粗暴的排除法將一切可能清除乾净之后，陆离找到了最终的答案。

“原来如此，这东西，就是你啊！”

能够不停的通过异化病毒再生的是杰森。

他不是某一个人，某个人的灵魂，

而是异化病毒本身！

既然虚无的图腾都能够在永生之力的影响下走向现实，本就有实体的异化病毒，为什么不能產生意识？

近乎温柔的將杰森再次拼接完整，陆离的脸上掛起了笑容。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將杰森抱起。

后者浑身僵硬，根本不知道陆离这么做的用意。

“你听说过：炭炙吗？”

陆离如同对待瓷器一样，小心翼翼的將杰森放到了柳神的残骸之中。

温柔的嗓子仿佛吞了一斤白一样，甜的仿佛要把人腻死：“那是流传自原始部落的一种烹飪方式。

“为了能够吃到巨兽体內最美味的部位，他们会將大树砍断，將食材放到大树的中心，在树干上包裹好泥巴，然后在四周堆起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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