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月用过晚膳,命人呈上棋盘,自相对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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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夜深人静,看了看天色,道:“玲珑,本宫现要出府行事,妥善准备着。”
玲珑虽不明白公主此时出府作甚,不过主子的事,轮不到做奴婢的探究,只是依命退下完成分内之事。
“回禀公主,可以出行了。”玲珑为凤倾月披上披风,退至身后。
凤倾月看着玲珑,到底跟了她十多年,甚得她意。
谨慎言行,安分守已。
不该过问的,从不妄言。
只是,这背井离乡之行,己已不欲,何苦为难自己又为难她人。
上了马车,凤倾月命人驱车前往天牢,玲珑只在心里暗暗吃惊。
“玲珑,本宫也算是受你照顾多年,有何所求,本宫做得到,必定允了你。”马车一路颠簸,看着不同寻常的公主,玲珑一颗心也七上,”
“奴婢谢公主成全。”凤倾月见玲珑高兴,只扯出一抹苦笑,不再说什么。
前途迷茫,好坏为未可知,只望玲珑无悔踏上这不归之路。
凤倾月短暂出神,马车便已到达目的地。
接过玲珑递来的面纱戴上,下了马车。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玲珑递上玉牌,一守卫见是永宁名号,归还了玉牌,讨好道:“不知公主驾到,有何贵事。”
“怎么,本宫做事还要向你报备不成?
你,开门,随我进去。”旁边一守卫被凤倾月所指,慌忙打开大门。
凤倾月跟着守卫进了天牢,牢中一派干净整洁,倒不觉糟糕。
想来这刑部大牢只关押官员,才刻意清扫着。
毕竟进来的,出不出得去谁也说不准。
善待着总是好的。
“如今牢中只关押着两名重犯,不知公主想见何人。”除了洛风,另一人自然是那个奸细副将。
“本宫岂会见一个通敌叛国之人?”强势的一句反问,吓得那守卫冷汗连连。
“公主这边请,这边请。”守卫一擦额头的冷汗,只在心中暗道:这公主真难伺候,早前退了洛风亲事,现下又深夜探访,到底是何心思。
“行了,出去吧。”临近最末的牢房,见洛风躺在石床之上,凤倾月便遣退了侍卫。
听到声响,洛风立即起身,整了整衣衫。
见来人解下面纱,身形一愣,随口道:“多年未见,公主还是和以前一个模样。”
“哦?
洛将军还记得本宫当年模样?
坐拥如花美眷,洛将军眼里还容得下她人?”
洛风从未见过公主这般,来势汹汹,语不饶人,只得讪讪道:“公主说笑了。”
“洛将军为美人拼死退亲,本宫有幸睹之,不禁拍手叫绝。
这怎么能是说笑呢?
岂不污了洛将军一番英勇。”她向来不知自己有这般天赋,拐弯抹角,极尽嘲讽之能。
洛风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半天才憋出几个字。
“公主以前不是这样的。”
“若还念着以前,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当着满朝文武,婚期将近的时候退婚。
偏生在不恰当的时候,令我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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