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李若虚讲完了小红帽的故事,白幽若挥手道:“去把餐具刷了,然后你就离开吧,明天别忘了去厨房做事。”
李若虚张了张口,还想说自己想离开唯居城去外面,但是怕白幽若伤心,到底没有说。
点点头,他把餐具端到厨房里面,刷干净后,从白幽若院子里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居所中。
第二天一大早,李若虚穿上前天白幽若让侍女给他送来的,有好几个不同颜色补丁的衣服,拿了一根布条系住自己的如墨长发,吃了总是给他来送饭的仆人送来的饭后,李若虚去了白府的厨房那里。
白府上的人多,厨房自然也大的很。
还没有进到里面,李若虚就感觉到热气扑面而来。
进到里面,李若虚只一眼望去,就估摸着这里能有几十上百人。
那坐在小板凳上洗菜的,站在那里拿着大菜刀砰砰砰切菜的,拿着大铲子站在锅前面翻来翻去的仆人,使得这厨房里面看起来嘈杂而混乱。
比较喜欢安静的李若虚略微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
一个站在那里指导着众人做饭,长得膀大腰圆的仆人见到门口处的李若虚,走了过来,对他说道:“新来的吧?
去把那里新到的菜洗了。”
这仆人给李若虚指了指地方,他所指着的地方堆了一堆青菜萝卜之类的东西。
李若虚没说什么,而是走过去蹲下身体,拉过旁边的一个用来洗菜的盆子,往里放了一些青菜萝卜,又端着走到外面,从井里打了一些水,就找了一个小板凳坐在那里,洗起了菜来。
…………
天地高远,风朗气清,树叶飒飒作响。
白幽若坐在菩提树下,金色阳光透过树叶间隙照了进来。
面前的玉石桌上摆了一幅茶具,都是玉制的,看起来颇为小巧玲珑剔透。
衣袖抚动间,白幽若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煮着茶,袅袅茶香飘散之际,拎起茶壶,依次将翠绿透明的茶水倒入白玉茶杯中。
《茶经》有言“茶者,南方之嘉木也,一尺二尺,乃至数十尺。
……其树如瓜芦,叶如栀子,花如白蔷薇,实如栟榈,蒂如丁香,根如胡桃。
其字或从草,或从木,或草木并。
其名一曰茶,二曰槚,三曰蔎,四曰茗,五曰荈。
其地:上者生烂石,中者生栎壤,下者生黄土。
凡艺而不实,植而罕茂,法如种瓜,三岁可采。
野者上,园者次;阳崖阴林紫者上,绿者次;笋者上,牙者次;叶卷上,叶舒次。
阴山坡谷者不堪采掇,性凝滞,结瘕疾。
茶之为用,味至寒,为饮最宜精行俭德之人,若热渴、凝闷、脑疼、目涩、四支烦、百节不舒,聊四五啜,与醍醐、甘露抗衡也。
采不时,造不精,杂以卉,莽饮之成疾,茶为累也。
亦犹人参,……知人参为累,则茶累尽矣。”
又有言“籝,一曰篮,一曰笼,一曰筥。
以竹织之,受五升,或一斗、二斗、三斗者,茶人负以采茶也。
灶无用突者,釜用唇口者。
甑,或木或瓦,匪腰而泥,篮以箪之,篾以系之。
始其蒸也,入乎箪,既其熟也,出乎箪。
釜涸注于甑中,又以谷木枝三亚者制之,散所蒸牙笋并叶,畏流其膏。
杵臼,一曰碓,惟恒用者佳。
规,一曰模,一曰桊。
以铁制之,或圆或方或花。
承,一曰台,一曰砧。
以石为之,不然以槐、桑木半埋地中,遣无所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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