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小肖师傅又说:“小杨,你知道我现在最害怕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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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害怕?
害怕什么呢?”。
我把“你害怕”三个字说得很缓慢,表示我正在猜测。
他说:“其实我很害怕……噢,这话不好听,还是不要说了。”。
怎么这样说话?
我最受不这个了,别看我平时慢里斯条的,实际上我有点急性,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吊胃口啊?
快说说嘛,是什么?
说给我听一下。”。
他了叹一口气说:“小杨,你不要跟我们永别哦!”。
我说:“啊!
我哪会死那么快啊?
我不会死的吧?
你不要咒我死好不好?”。
他说:“假如你以后不在我们这里工作,我都没机会见到你了,不是永别是什么?”。
噢,天啊,他说得那么明显,我感觉有点压力了。
“这个……”。
我摸摸后脑勺。
我说什么好呢?
会不会我的一句话,他的一句话就会……这个对以后影响好大啊!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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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考虑一下,唉,其实,不用考虑了,答应就行了……”
我刚想说什么,可是“嘭嘭嘭嘭”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说话,是小王师傅在敲桌子,他敲得桌子上的杯子都震动起来,杯盖和杯子碰撞响“叮叮叮”。
小王师傅叫喊道:“喂喂喂!
我提议一下,我提议啊,以后你们不能叫我们师傅,直接叫我们名字好了,大家是校友,说不定以后是同事,不用那么客气,说好了啊,不能叫师傅哦,叫了我不应,别怪我没礼貌啊。”。
原来小王师傅跟人家解说业务知识解说完了,见大家都说话,把他冷落在一边了,这个,”然后又补充说:“是业务上的事情才行啊,问别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你们,影响了安定团结,领导会找我算账的。”。
可是,说着说着,又小声地告诉我们,局里哪个领导好说话,哪个有水平,哪个正直,哪个严厉,哪个学问高,又对他的同事说,他现了什么问题,他私下看不惯谁。
听他说话,我总是忍不住想笑,心里也很感激他。
虽说他毕业三年了,可还是保持着在学校时候和同学们相处的习惯,心境明净,心底丝毫也没有任何坏心眼,对同学就像对待亲人一样,什么话都可以说。
他把我们当作朋友,当作知己,把心腹里的话都说给我们听,当然了,我们听了这些秘密也不会出卖他。
我们平时就是这么相处的。
见到气氛这么好,我又不死心,又想问一下稻草人的事情。
我跟姜惠惠商量了一下,是不是要问小王师傅,只见她头也不抬,说:“问呗!”。
又把“问”字说得很重很长。
我说:“小王师傅,我想……”我没说完,话就被他打断了,他说:“别叫我师傅!”。
我马上改口,说:“小王,我想采访你一下!”这时姜惠惠快地递给我一个杯盖示意我拿来做采访的话筒。
我拿着这个杯盖,对着他说:“我们窗子后面那个稻草人和医院过道那一排吊在竹竿上的稻草人是怎么回事呢?
能不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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